,大儿子断了儿子是小事,你要是气病了可就是大事了。”
窦戈:“……”妈的这真是他亲爹?他要做亲子鉴定!
要不说窦沧海了解南雁的脾气呢,有窦沧海在旁边哄着,南雁的火气才稍微降下去一点,只是依然不悦地瞪着窦戈:“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窦戈闷着头倔强道:“都说了天黑路滑,不小心摔下去的。”
“看我不打断你另一条腿!”南雁说着抬手就要揍上去,幸好被窦沧海及时拦了下来。
“你拦我干嘛?你想替他?”南雁冷眼扫过去问道。
“咳咳……”窦沧海噎了下,忙摆手道:“不不不,不想替不想替。”
这么多年他没想到受南雁的“爱抚”,当然不想再替窦戈挨了。
窦戈在一旁,听着他爸的话,心里都已经麻木了。
他算是知道了,他肯定不是他爸亲生的,否则他爸也不能在他一回来就老这么刺激他。
至于是不是妈亲生的……
窦戈看了眼南雁,心里长叹一声。
也不好说啊。
南雁没看见窦戈的小动作,只冷哼一声问窦沧海,“那你拦我做什么?”
“那什么,你也不用再问了,想也知道他这伤是怎么回事。”窦沧海斜了眼窦戈道:“我生的崽我还不知道什么脾气?能让他伤成这样还死活不说原因的,九成九是和海溪丫头脱不了关系。”
话音一转,窦沧海笑着对南雁道:“所以我刚才去问了铭儿和小豆子,那俩人已经什么都告诉我了。”
窦戈又是一噎。
好吧,看来兄弟也未必是亲的了。
“是真的?”南雁皱眉,转头看向窦戈:“和海溪有关?”
“没有。”窦戈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和她没关系,是我自己非要跳下去的。”
南雁:“……”
叹了口气,南雁倒是没气了。
在窦戈床边坐下,南雁语重心长道:“儿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爸对海溪丫头有意见,要是你把你因为她受伤的事情告诉我们,我们会更加抵触她,是吗?”
窦戈没想到南雁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顿时沉默着没说话。
南雁摇了摇头道:“海溪丫头的事儿,过了这么久,你以为我和你爸还看不明白吗?”
“妈……”窦戈迟疑着道:“这跟她真没关系,她看不见失足掉下了悬崖,我追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是我自己非要跳下去找她的,和她没什么关系。”
南雁看着窦戈都这样了,还在尽心尽力为简海溪解释的样子,心里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若是简海溪是单身,若她能和窦戈走到一起,那该多好。
可偏偏人家的世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