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工作多年的老人,怎么可能是你们的人?你们又是谁?有多少人?到底想做什么?”
“啧,这么多问题啊。”赵顼叹了口气微微摇头,似是对面前的人很失望,“可是我已经没有耐心给你解答了。”
“简翊,你不是很聪明吗?慢慢想去吧,不过,估计等你想出来的时候,游戏,也已经结束了。”
简翊冷着脸,盯着脸上还带着笑容的赵顼。
他后退两步,迈过围栏,站到天台的边沿,双臂展开朝他一笑,笑容里有嘲讽,有期待,更多的是疯狂。
“再见了,手下败将。”
说罢,他微微一仰,单薄的身体朝后倒了下去,只余他方才站过的地方那一圈圈的绳子在急速变少。
高空的冷风吹过脸颊,还有身体失重般的感觉传来,赵顼却一点也不害怕。
他今日早就做好了准备,绳索的一头嵌在天台上,另一头在自己腰间,等他落地,那个清洁工就会“刚巧路过”。
然后“恰巧”用推垃圾的车救下他,而他会第一时间松开自己腰间的绳索,让它弹回天台。
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众人都只会看到最终的结果:是简翊将他推下了天台。
就算事后有人想来天台查个清楚,他也可以说那绳索是简翊后来故意放的,用来逃脱罪名。
一切都顺利地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真是堪称完美的一幕戏。
只是……
最好的戏往往都是有起承转合的。
赵顼还没来得及提前庆祝他的胜利时,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破风声。
他抬头看向天台,映入视线的不是简翊着急害怕的脸,而是一个和自己的绳索一模一样的勾绳,正在朝自己飞速射过来。
“咔哒”一声,那绳索的锁扣紧扣在了自己腰上。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赵顼猛地抬头,就见站在天台边缘的简翊,手里正拿着绳索的另一端,他脸上仍然是那副冰山神情。
“你,你怎么会……”
赵顼不可置信地看着简翊,他怎么会提前准备有绳索?
“再见了,愚蠢至极的手下败将。”
简翊极轻地笑了一下,同时将绳索另一端扣到天台上。
也多亏了赵顼提前做的准备,他根本不需要再另寻扣锁扣的地方,直接卡在赵顼那个点上就可以了。
一时间,赵顼的脑中略过无数个问题。
只是很快,不用他想,腰间的绳索已经给出了他答案。
“啊啊啊啊!”
赵顼腰间被狠狠一勒,因为绳子收缩的惯性,他又被往上狠狠一弹,然后就……被吊在了半空中。
简翊是给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