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简海溪逗够了小孩子,看着他眼下的乌青,还有脸上肉眼可见的疲态,朝他挥挥手道,“不就是出任务吗?我明白的,看你这脸上的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快回去休息吧。”
窦豆认真盯着她的神色看了几秒,这才看出来她是逗他的,顿时垮了脸叹气道:“海溪姐,你也越来越坏了,怎么能捉弄我呢。”
“也?”简海溪笑道,“还有谁这样逗你啦?”
“我大哥说的啊,他说这里就属季维哥一肚子坏水。”窦豆原本还不信,现在倒是深以为然,“你看你和他待着待着就也学坏了。”
简海溪闻言,不由失笑,窦戈这家伙,真是……幼稚不幼稚啊。
“行了海溪姐,不跟你说了,我先进去补觉去了啊,晚上还要继续蹲守呢。”窦豆伸了个懒腰,朝屋内走去。
只是刚走到门口他却突然顿住了脚步,像刚想起什么事一样,扭头对简海溪道:“对了,海溪姐,我大哥说他有事找你,让你给他回个电话呢。”
窦戈找她?
简海溪愣了下,心底有些疑惑,窦戈有事找她不是应该直接打她电话吗?怎么还要通过窦豆传话。
不过她也没多想,朝窦豆点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窦豆又张着嘴打了个哈欠,转身推门进屋。
谁也没有看见,少年稚嫩的脸上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
书房里,简海溪站在窗前拨通了窦戈的电话,她手中轻轻抚着窗台上长势喜人的绿植,耳朵里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待接听的嘟嘟声。
这盆栽是她惯爱的一种小巧的绿植,种类不名贵但是开出来的花却精巧可爱。
书房的这盆还是宁季维闲来无事亲手给她种上的,更是尤其得她宠爱。
简海溪伸手摸摸叶片,小家伙长得很不错,看来自己走这几天,宁季维照顾地还可以。
相隔几千里远的地方,窦戈正埋头在一众文件中,猛然听见手机响,他下意识地摸过来,却在看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时愣了愣神。
顿了两秒,窦戈抬手滑过屏幕接通,低沉的嗓音响起问那头道:“海溪,怎么了?”
“啊?不是你有事找我吗?”简海溪疑惑,他的问句倒是把她给问愣了。
“我找你?”窦戈皱了皱眉,声音顿时沉了两度,“没有,是谁跟你说的?”
“窦豆啊,就刚才……”简海溪话没说完已经反应了过来,自己先捂着手机笑了,“得,看来是被他给耍了。”
窦戈瞬间明白了原委,哼了声道:“这臭小子,看我回头不罚他。”
“没事没事,开个玩笑而已。小孩子嘛,用不着罚。”简海溪笑了笑,她一向宠着窦豆,知道是个玩笑以后也没有多生气,跟电话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