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杯半天没动的咖啡怔怔出神,眼里有些茫然。
“如沫?如沫?”
对面男人的声音让蒋如汀回过神来,她微微一顿,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顾哲逸。
她前几天借口身体不舒服,推了几次约会,这人话里已经有隐隐的不满,如果今天再拒绝的话,恐怕会让这人起疑。
所以,即使蒋如汀再不想面对他,也不得不来和他唱这出戏。
可是她人是坐在这里了,心却还始终留在昨晚深夜。
蒋如汀嘴角勾起了一个和蒋如沫一般的弧度,笑着问:“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顾哲逸怔了下,从进门后就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有些快要维持不住了。
他有些用力地堆了堆脸皮上的肉,努力做出个笑模样:“如沫,你最近怎么回事啊?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语气里的不满掩藏的很好,听起来就是情侣间甜腻的嗔怪。
“哦,可能是有点累了吧。”蒋如汀随口敷衍道,又问了一次,“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老头子终于松口了,已经答应把子公司交给我来打理。”说到这个,顾哲逸眼里有些兴奋。
这个子公司可是他在老家伙面前磨了很久才磨到手的,他这段时间整天跑到顾家大宅里,做尽了伏低做小的事,听尽了那些让人刺耳的话才终于搞到手的。
只要有了这个子公司,假以时日等他做出一番成绩,看那个顾辰逸还有什么资本可在他跟前横的。
到时候,他也要让那些以前狗眼看人低的人都好好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顾哲逸的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那一天的画面,所有人都“匍匐”在他脚下,整个顾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现在,他急需要有人来附和他,好满足他那悲哀的自尊和自大。
“哦。”蒋如汀听完后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顾哲逸的白日梦做的很好,但是她却不感兴趣。
蒋如沫之前之所以会一直吊着顾哲逸,一是想要利用他得到顾家,二是想要通过他打探顾辰逸的消息。
虽然后来发现他根本就是废柴一个,但是聊胜于无,所以这颗棋子也就始终握在手中,没有丢掉。
现如今蒋如沫离开这里,就将这些事情统统交给了她,她对那些所谓的计划安排毫无兴趣,可是却又不得不按照蒋如沫的吩咐,继续假扮她和顾哲逸约会下去。
她的冷淡,让顾哲逸眼神微微一闪。
只是那一抹异样转瞬即逝,顾哲逸若无其事地呵呵一笑,也不再说这些,抬手握住了蒋如汀放在桌子上的手,深情地看着眼前的人:“如沫,你若是累了,我就带你回去休息,我们改天再出来。”
那只油腻的大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