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让她觉得太冷了。
可是,就像蒋如沫说的,她选择的是这一条路……
她咬着唇抱紧自己的膝盖,拼命忍住喉间的酸涩,和想要冲出喉咙的哭声。
蒋如沫顿了顿,又叹了口气道:“如汀,现在我们姐妹两个的命都在你手里了……”
蒋如汀一僵,脸色顿时苍白了一层,眼底的泪意也渐渐退了下去。
蒋如沫的最后一句话在她的脑海中自动盘旋着,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响起。
她的手松了松,差点拿不稳脸旁的手机,就连身后的冰冷都感觉不到了。
像是当头一棒打在她的身上,蒋如汀透过朦胧的视线愣愣的看着卫生间,耳边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问:“你在干什么?”
是啊,她在干什么?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难道因为恐惧就想临阵脱逃,害蒋如沫被尤金斯。阎处罚吗?
简海溪这群人的手段固然可怕,那尤金斯。阎呢?
那人的手段……怎么可能会比他们轻。
况且,这本就是她选的路啊,哪里有资格说害怕。
蒋如汀轻轻动了动,不知是冰凉的瓷砖的缘故还是因为她坐的太久,浑身的骨头都有些僵硬。
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镇定,一开始的胆怯和恐惧此刻丝毫不见踪影,从某个角度看过去,这个时候的蒋如汀隐隐有了一丝蒋如沫的感觉。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蒋如汀低声道。
“不是尽力,是拼命。”蒋如沫冷声纠正。
“是,我会拼命去完成任务的。”蒋如汀紧了紧手指,像是在告诉电话那头的人,更像是在告诉自己的心。
听见她的话,蒋如沫微蹙的眉头终于松了松,淡声道:“好了,没别的事挂电话吧,以后没事不要找我,很容易暴露的。”
说完,她不等那边回应就挂断了电话,转身回病房看了一眼一切正常的邵丽,带上门离开了医院。
蒋如汀看着屏幕上显示结束通话的手机,咬了咬唇逼退又想卷土重来的眼泪,深吸口气扶着洗手池站起身,动了动已经麻木的双腿。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微红,没有血色的嘴唇上多了一道不显眼的口子,她自嘲地笑了笑,这副有些病容的样子,看着倒和自己身上的绷带更加合适。
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流着,蒋如汀就着水流掬了捧水泼在自己脸上。
水滴从她长长的睫毛上不断地低落,像极了那些被她忍住的眼泪。
她一手放在水龙头上,冷清的眼神盯着那道水流,嘴唇微微动了动:“对不起jojo,我必须这么做,对不起……”
极低的声音被水声掩盖着,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蒋如汀说完,关了水龙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