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海溪惊讶了一瞬,转头看他。
顾辰逸笑了一下,反问:“怎么,不能?”
“不不,就是你们昨晚不还说我想的多吗?我以为就我一人心不定呢。”简海溪说。
“两码事。”顾辰逸笑了笑,“我相信咱们做的这些准备,可是心里却不太安心,甚至有些……害怕?我也说不太清楚。”
想了想,他又自我否定道:“啧……好像也不是害怕,这种事咱们又不是没经历过,我就是单纯对尤金斯。阎这种人心里觉得不舒服。他跟莫升和塔利琳娜都不一样,如果是正面刚,哪怕像莫升那样呢,我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尤金斯。阎……我们摸不到他的套路,对上这种疯子,就让人心里还挺发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