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一篑,心里的郁气可想而知。
简海溪深吸口气,两手撑着沙发,扯了扯嘴角,在脸上挂上一抹笑容对几人道:“算了,虽然我们今天没能成功抓住尤金斯。阎,可是往好了想,至少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啊,最多下一次再抓他就好了。”
她尽量说得轻松和不在意,想让众人间郁闷的气氛稍稍有所改变。
窦戈抬眸朝简海溪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见她脸上的笑容,心底不自觉也跟着一松。
他知道她心里一定不比他们轻松多少,所以看着她这么体贴,心里不禁一软,还有一丝心疼。
他喜欢的这个人一向都是如此,敏感细心又处处为别人着想,他也笑了一下,跟着道:“海溪说得对,反正对方也是想跟我们玩儿游戏,不愁没机会抓住他。”
“嘶……”顾辰逸仰头靠在身后的沙发背上,重重叹了一口气,由衷发问,“不是,我就不明白了,这尤金斯。阎是不是脑子有坑啊?这么大人了天天找人玩儿游戏,他是想通过这种精神折磨来打垮我们吗?”
确实,对他们而言,尤金斯。阎本身并不算什么太大的麻烦,但是这人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还总要牵扯一些无辜的人进来,他们不止要防着他出什么怪招,还要担心他会对那些普通人动手,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噗~”
正喝茶的莫厥被他这话逗笑,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他放下茶杯,一手缓缓揉着太阳穴道:“下一回你见着他的时候就这么说,保准能把他气吐血。”
“哼,我看能直接气死最好,省大事了。”顾辰逸抱着手哼道。
他这幅样子和顾骁棉耍赖时的样子像极了,简海溪和宁季维对视了一眼,都情不自禁笑开了。
顾辰逸当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他们眼里就跟一个小学生一样,兀自转头问简海溪道:“海溪,尤金斯。阎离开前真就什么都没说啊?比如游戏类型?或者下个游戏是文式的还是武式的?”
简海溪摇摇头,也是一筹莫展的样子,朝他摊了摊手道:“就说了要开始第二局游戏,别的什么也没透露。”
众人一时间又都陷入了沉默。
这种被动的感觉,还真是让他们觉得不怎么好,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明知道屠刀就悬在头顶,却只能静静等着别人挥下。
莫厥皱着眉头,心中一帧帧地快速闪过他们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正觉得自己快要抓住什么东西的时候,无意地一偏头,对上了旁边同样若有所思的宁季维。
他眯了眯眼,目光越过他看向旁边的简海溪,最终还是抿着唇什么也没有问出口。
几个人都是累了一天,厘清了目前的状况后,就没再讨论什么,各自散了。
莫厥捏着烟盒朝最后留下的宁季维晃了晃,指着门外道:“上外面去?”
简海溪抿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