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平常的蒋如沫回来了。
她循着声音找到尤金斯。阎弹琴的房间,抬手敲了敲门,端着红酒走进去。
“怎么?有事吗?”尤金斯。阎看着她。
在她进门的一瞬间,悦耳的钢琴声也在同一时间停止。
蒋如沫把红酒递给他,一手支在钢琴上,淡笑着问:“来听音乐不可以啊?你那几张碟我都听腻了,来听听现场的到底有多好听咯。”
“是吗?我以为你只对夕阳风景感兴趣呢。”他饮下一口红酒,挑眉看着她。
蒋如沫微微一僵,她刚才在外面站了那么长时间看来是被他看见了,这个男人像拥有读心术一样可怕,一丁点情绪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