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股自信和相信自己背后绝对会有依靠的坚定,让娑罗觉得刺眼,比窗外的阳光还刺眼。
她不想承认,可是她确实觉得嫉妒……
“是吗?”
她勾着唇冷笑了一声,问,“那现在呢?你不觉得最近太安静了?可没人再想着来接你了。”
乔雅扭头看着她,微笑道:“你想说我已经走不了了是吗?那也没关系。”
娑罗微微一怔,没关系?
留在这里也没关系?
乔雅没管她在想什么,兀自道:“你只说了活人离不开这里,又没说死人走不了,只要我想,总有一种方式可以获得自由。”
她一直是骄傲的,不管是在哪里,哪怕她被尤金斯。阎囚在这里,像一只金丝笼里的小鸟,骨子里她依然是那个张扬骄傲的乔家大小姐。
娑罗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此时的乔雅,像极了露台上那只来去自如的鸟雀,即使身在囚笼,她依然如此“自由”。
乔雅说的,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式。
以死亡换自由。
尤金斯。阎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乔雅和娑罗十分友好的坐在沙发上聊着天,他轻笑着走近,在两人中间坐下,一手揽着一人道:“真没想到你们两个也有和平共处的时候啊,聊什么呢?”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她聊得好了?”乔雅冷哼一声拍开他的手道,“以后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不用留个人给我说话解闷。”
说完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房间。
尤金斯。阎被她拍得一愣,转头看着娑罗问道:“你得罪她了?”
娑罗掩唇笑了笑,在他耳边道:“女孩家的心事你不懂了吧,她这是吃醋了呢。”
尤金斯。阎挑眉,娑罗又道:“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哄过她,今天还一大早就出去了,又非要我凑她身边,换了哪个女人都会酸的。”
“这样啊。”尤金斯。阎挑着她下巴邪笑着道,“那还是你乖一点。”
“去你的。”娑罗推开他的手道,“快去哄你的小情人去吧,我要找如汀给我沏茶去,那丫头泡茶的手艺可是一流呢。”
尤金斯。阎笑笑也不反驳,起身去了乔雅房间。
她房间的门虚掩着,尤金斯。阎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推门走了进去,自身后抱住乔雅:“雅儿,你还在生我气呢?”
乔雅一僵,很快恢复如常,哼道:“那你说,你干什么去了?”
“我么……自然是设计新游戏去了。”尤金斯。阎笑笑道。
设计新游戏?
乔雅怔怔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不要紧张,放心吧,我不会对乔家出手的。”尤金斯。阎一边轻吻着乔雅的耳尖,一边哑声道,“毕竟他们的宝贝就在我这里,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