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半躺在墙角的阿卓。
看见那个虚弱的身影,焦五瞳孔骤然一缩,忙上前蹲下:“头儿!”
他一边喊,一边从上到下检查着阿卓身上的伤口。
在他被救出来的这段时间里,影他们已经给他进行了简单的治疗,该上药的上药,该包扎的包扎。
和被虐的浑身是伤的窦戈截然不同,那些人显然没有在阿卓身上用什么惨无人道的刑具,所以他身上乍看起来并没有多少血迹。
当初影救到他时,还为此大松了口气。
只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都错了。
阿卓是没有什么大的伤,他唯一的重伤,在眼睛上……
看着双眼包扎着绷带,不停靠着耳朵想要去感知周围动静的阿卓,焦五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怎么……”他扭头看向影,“头儿的眼睛……”
影沉着脸没吭声。
他们已经给阿卓做了简单处理,如今他们的情况最多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焦五双手紧握成拳,好不容易才压下胸腔中奔腾的怒气,隐忍着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影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他他妈还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一群人不是一直号称都是兄弟吗?
是兄弟还下这样的手?
他冷哼道:“你一直跟着那些人,你不知道?”
“我他妈要是知道让我不得好死!”
焦五眼睛都红了,压着声音狠狠发毒誓。
“不用发誓。”
他话音刚落,阿卓就虚弱地开了口,摸索着伸手拍了拍他胳膊道:“我信得过你。”
看着他在空气中来回摸索的手,焦五一个大男人眼眶都忍不住泛起了酸意。
面前的人可是基地的老大,曾经在塔利琳娜去世以后一人独自扛起了整个基地的重担,这几年来没喊一声累,有人说他胸无大志,只知道攀附着简海溪和宁季维的势力苟且偷生,他也从来没有怪过任何一个弟兄。
可是如今……
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被人毁了双眼,这份痛苦,他连想都不敢想……
“头儿,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焦五双眼赤红,后槽牙咬得死紧,从齿间逼出了森寒的几个字。
那副样子简直下一秒他就要去把那人给撕碎。
阿卓低着头,不知是不太适应看不见,还是怎么回事,听见焦五的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一旁的影凉凉道:“还能有谁?蚊子呗。”
闹事的是他,抓人的也是他,除了他还能有谁?
“不可能!”
焦五下意识就否定道,“就算蚊子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对阿卓哥下这种狠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