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嗤笑一声,点点头:“明白,她是你们的大小姐嘛。”
顿了顿,他重新看向蚊子,像是有些看不懂他似的,感慨道:“要我说你这个人也真矛盾,明明都做了造反的事情,还偏要认个死理儿,什么不能动兄弟,不能动孩子,不能动大小姐……给自己压这么多包袱,你不累吗?”
要做成大事,从一开始就不能被缚住手脚。
否则这个不能,那个不能,总是抱着妇人之仁,束手束脚,怎么可能成功?
他不懂蚊子,蚊子也看不起他,只冷哼一声道:“我和阿卓理念是不相同,但是这里的人和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没了他们,我即使登上了高楼又有什么意义?做一个孤家寡人吗?”
他要的从来不是那个高位,只是让大家能够做到他们一直想做的事情而已。
桀耸耸肩,眉头一挑没再说话。
反正这番话他是不能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在他看来,王者是注定要孤独的。
比如他,比如尤金斯。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