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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生气又心疼，手里的动作却始终没停，止血棉换了一个又一个。
“呵……”
莫修锦摇摇头，苦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里，似乎夹杂了万千的情绪，可最后哼出来不过短短一声。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斜眼看向墨睿柠，换了个话题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可别哭啊，安宁的眼泪好不容易才止住，你别再招她。”
他撑着自己换了个稍微舒服点儿的姿势，背上的那道伤稍微一动就疼，这一下疼的他喘了好几口气。
墨睿柠抹抹眼泪，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给莫修锦清理的动作却愈加认真。
他不能哭，乔安宁本来就不会这些，他再一慌，莫修锦身上的伤怎么办？
“哥，你再忍一下，我马上就给你处理好。”
莫修锦摆摆手：“胡乱贴上药就行，总会好的，你快去看看自己的伤。”
这一路回来这小子还以为他没注意，自己走路都一瘸一拐了，硬是忍着一口气不吭。
墨睿柠闷着头不说话，就跟没听见似的。
这会儿莫修锦没有力气，也就能嘴上说说他，是拦不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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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顼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眼见着莫修锦身上的伤口还是没有处理好，拧了拧眉走过来道：“你去处理伤口，这里交给我吧。”
他没有看墨睿柠，只是低头看着莫修锦背上的伤，眉头皱得死紧。
墨睿柠没动，半分余光都没有分给他，径直去拿盒子里的药给莫修锦涂抹。
他还记着在训练场里的时候，这人冷眼看着乔安宁和莫修锦的死活不管，这会儿又来假惺惺的，他们用不着！
赵顼看了眼他的动作，淡淡道：“你药拿错了，他伤得重，要多消毒几遍才好的快，否则明天训练的时候会复发的。”
顿了顿，他又指了指墨睿柠已经处理好的那部分伤口：“这里还要再清洁，灰尘和汗水看不见但是有可能已经渗到了伤口里……”
墨睿柠拿药的动作骤然一僵，手指将瓶子攥得紧紧的，指骨渐渐泛白。
他低着头，一直没有看赵顼，也没有跟他说话，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好了……”
莫修锦不用看就知道墨睿柠在想什么，抬手勉力拍了拍他的手腕，有些没力气道：“听你大哥的，带着安宁一边歇着去。”
“可是……”
“快点儿。”
这次不等他说完，莫修锦就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也高了一点儿。
他既然发了话，墨睿柠再不情愿也会听，将手里的药放回了原位，拉着乔安宁走到旁边。
赵顼接过他的活，继续给莫修锦清理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