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盲杖去拉乔雅是他的第一直觉,他也就这么做了。
至于乔雅的谢谢,他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其实不太需要。
他的很多行动并不是为了那一句谢谢,只是因为他想那么做而已。
他接过盲杖,转身重新向前走去,另起了个话题:“你刚才在想什么呢?走路都开始不专心了。”
“我……”
提到刚才,乔雅心头漫上一些尴尬,她看了看身边毫无所觉的这个人,渐渐抿紧了唇瓣。
要她怎么说呢?总不能直接跟他说,我在想怎么跟你开口吧?
见她一直没说话,苏日安顿了顿,温声道:“是因为刚才那个电话吗?”
乔雅一怔,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苏日安叹了口气,也停住脚步面向她的方向:“电话是不是……那个人打来的?”
他其实已经从她刚才接电话的反应中猜出来了,会让乔雅这么紧张又无可奈何的,除了那个人,估计也不会有别人了。
乔雅低低地“嗯”了一声,叹息了一声:“他总是这样,肆意妄为的搅乱别人的生活。”
“他又找你麻烦了?”苏日安神色严肃地问。
他声音中隐隐含着担心,乔雅听得出来,连忙道:“没有,他就是闲得无聊没事找事而已,这是他一贯的手段了……”
说完见苏日安还是紧蹙着眉头不放心的样子,她笑了笑道:“真的没事,我能应付的,你别担心。”
苏日安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雅看了看他的脸色,微微一顿,接着道:“你看我离这么远,身边又有海溪他们和乔家,那个人就是想做些什么手也伸不到这里,所以他偶尔就会打电话找找存在感,让人不舒服罢了。”
因为不想让苏日安担心,她尽量将这件事大事化小,说的很轻松。
可苏日安怎么会不知道,那个人带给乔雅的心理压力不是这么一两句话就能轻易概括的了的。
他眉心微蹙,声音满含着歉意道:“对不起雅儿,是我太弱小了,保护不了你。”
他知道那个人有多可恶,知道乔雅这些年都在饱受折磨,可他始终什么都做不了,这才是最让他耿耿于怀的地方。
乔雅怔了一下,忙摇了摇头:“不,这和你没有关系,日安,你千万别这么想。”
顿了顿,她笑了一下道:“我爸曾经说过一句话,一个人真正的强弱不该看能力,而是要看内心。”
“日安,你一点也不弱小。”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语气认真,“事实上,比起那个人,你要更加强大的多。”
苏日安的经历换成任何一个人去体验都会觉得那是最可怕的地狱,可他愣是一个人从地狱中爬了出来,干干净净地站在太阳光下,给予别人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