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不好意思总是麻烦大家，再说这点小伤我自己就……”
“你骗人！”不等她说完，乔雅转过身来，一双眼睛隐隐带着水光，怒气中还隐藏着一丝别的什么……
“你只不过是不想让我知道而已，要不是今天我哥偶然经过医院门口遇见你，我还要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她的声音隐隐有一丝颤抖。
苏日安愣了愣，张了张口，最后低声道：“对不起……”
没有人比他对声音更敏感，他能听出乔雅声音里的不对。
一瞬间，乔雅眼眶红了个彻底。
她看着面前的人，这个人看不到她，可脸上始终是那么温柔的神色。
为什么是他来道歉啊，明明……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