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所以监察院要么没有犯罪证据,即使有,也不会用。
除非监察院某一天想卷入党派的争斗之中。
白肖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重要,能让一个几百年来都不曾参与党派争斗的吉祥物参与进来。
所以步说的威胁也就停留在表面的程度而已,能威胁得到,那很好,威胁不到,也不会诉诸实质。
就这种仅此而已的威胁,白肖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可害怕的。
白肖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当然对于自己知道妖的事情,没有提。
步说听着白肖娓娓道来,心中惊骇。
这跟师兄们说的不一样啊?师兄们不是说把这个资料往那些官员身上一扔,官员立马会紧张害怕,连忙问自己有什么可效劳的吗?
这家伙不是人吧!
步说在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