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掉了啊!”
眺望战场,零零星星的州军士兵正从密林里逃出来,丢盔卸甲只顾着跑路。
四丫吐了口长气,如释重负的笑了。
“那么我也有资格叫那家伙……大人了。”
大白鸟飞到了河对岸,追着那辆马车飞得很低,低到不少术法都能够得上。
马车上下簇拥着若干贤神教众,没谁还有心气出手,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速速逃离。
等大白鸟转了几圈远去,众人吐了口长气。
等到远离河岸,再也看不到大白鸟了,还像只破麻袋的主祭有了动静。
他吐出口带着焦黑碎片的血水,低低呻吟:“快……快给我疗伤。”
手下扒开他的衣袍,把药剂往伤口上糊,同时给他嘴里喂药。
忙了好一阵子,主祭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呼吸也有力多了。
换了个姿势在马车上躺好,主祭开始发号施令,一个个手下离开马车。
最后只剩一个马夫两个手下,主祭安心的闭目养神。
见他镇定下来,手下也安心了。
“惊天大乱!”
手下却不知道,主祭心中正电闪雷鸣。
“紫夜圣女的随身法器怎么在那家伙身上?”
“难怪圣女一言不发就走了,是吃了那家伙的大亏!”
“连圣女都不敌,此人哪是凡夫俗子,必定是复苏的伪神!”
“可从古至今,还从未有过活蹦乱跳的伪神。”
“大主祭之前说过,天下将要大乱,莫非就应验在这上面?”
主祭暗暗长叹,却又无比欣慰。
“能在伪神手下保住性命,必然是贤神保佑,接下来就是大主祭伤脑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