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怎么不关心呢?你看姐手上拿了一大包的面纸巾,就是来帮你接眼泪的,这还不叫关心呀。”
姜茶茶频频顶头,频频哽咽抽鼻涕。
“不哭,等他回来姐揍死他,走了,都不跟我妹子说一声。真是。”陈英一边说,一边用抽纸帮姜茶茶擦去眼眶下的眼泪。
“我还没那么矫情。”姜茶茶说。
“那是怎么回事?能让你哭成这样。”陈英问。
“都是聂雲那小子。”姜茶茶稍微平复了心情不再哭泣说话听起来变正常。
“啊!”陈英比刚才更惊讶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你们两个人……”
姜茶茶被陈英的尖锐叫声吓懵,听到后面那句话后反过神来。“姐,你说什么呢?我们没什么。”
“没什么?那你还哭个“神”。”陈英瞪大眼睛问她。
“我就哭个“神”。神经病都要被他气成。”姜茶茶从哭脸瞬间并成一个想要吃人的老虎脸。
“在他那里受了什么委屈,跟姐说。我叫你姐夫揍他。”陈英安慰说。
姜茶茶有陈英撑腰,腰杆子就硬了。
两个人排排坐在沙发上。
陈英紧握姜茶茶的手,眼睛一直看着没有离开等着听她诉说具体情况。
姜茶茶挪了挪身体,从并排坐着变成面对面的体位,两个人的膝盖碰着。
“聂雲嫌我们给他的钱少了。他怪我,说是我在后面搞鬼不给他把全部项目工程款给报上来。他骂我,我就气气了我就回来找你主持公道。”姜茶茶说。
“180万是第一批款项。他要500万。公司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周转资金还要运用在别的地方。不能全部投到他那里去呀。这也是他哥哥聂飞的决定。不关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不跟他解释说说。”
“我没来得及说。”姜茶茶当时气得要命,没有想起这么多也不想跟他多作解释。
“这样呀”陈英稍微做了一下思考,“我们就不跟他计较。让他们两兄弟自己解决吧。你也不用回去了,就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陈英现在正缺人手,没有姜茶茶在身旁做起事来实在是不方便。
姜茶茶是陈英一手带出来的,两个人亦师亦友亦姐妹姜茶茶是她最信得过的人。
姜茶茶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陈军从他的家乡找来一个女人来帮助陈英,这个女人叫张晓娟:1969年出生,陈军的老同学,换句话说,就是陈军放在陈英和聂飞身边的一颗棋子。
“听说财务部来了一个新的主管。那我回来做什么?”姜茶茶虽然去了慈溪,但是这方面的消息还是有的。
“你的消息还真灵通。你说的是财务主管经理张晓娟呀。没事,她做他的主管,你回来就是了。”陈英好像不在意谁做财务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