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这是最后的“通牒”:“你要是再不上车,我就走了,把你丢在这里没得商量。”
没办法,宋时达把碗和筷丢下就往车那边跑。好不容易赶上还了售票员小姐姐的批评说:“再不上来车都开了。”
宋时达是最后一个上去的。脚刚踏上大巴车门就咔嚓一声自动关起,车门打在他的屁股上你一阵疼痛。
宋时达自认倒霉,在车子开动中踉踉跄跄东倒西歪扶着别人的靠背椅好不容易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嘴巴里面还要不停的跟别人说道歉的话。“对不起,不好意思。”
终于安全回到座位上。
大巴车司机看见宋时达做好,开始加速行驶。
他应该是想把失去的时间抢回来吧。趁着现在天空明亮没有下雨就算是路有点烦也豁出去了。
没有开出十分钟远,天公不作美又下起雨了。
大巴车司机骂骂咧咧的说:“天天下,天天下。照这样下下去。黄河长江都要决堤了。”
这个本来是一句怨言笑话,谁又能想到在不久的几天以后给他不幸言中。
就这样雨下下停停,停停下下好不容易回到了重庆。
宋时达出了汽车站。两年多没有回来,家乡变化太大。狭窄的道路变得宽敞,高楼大厦正在拔地而起。
还好还能认识回家的路。
这次回来太仓促,都没有通知三位老人家。
宋时达拿出手机决定先打个电话回去,好给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自从宋时达离开以后,他的妈妈宋海燕就寄居在干爹干妈那里。
从以往的电话联系中得知,他们三个老人家过的都非常的好感情很融洽。
宋海燕依旧去打她的牌,看来是改不掉。唯一让他安慰的是宋海燕不再熬夜每天都按时回家,回来以后就会跟着干妈杜宜秋学着插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次回来一定叫妈妈宋海燕插上一盆来证实一下。
宋时达想到这里还有些小期待。
“不知道干爹身体还那么硬朗没有。”宋时达一定要在回家之前买点礼物送给三位老人。
宋时达拨通的干爸家里面的电话,很快那边就有人接电话了。
“喂,是哪一个?”
接电话的人是一个男人。
宋时达一天就知道是干爸爸周大祥。
“干爸,是我。”宋时达开心说。
“是达达呀。怎么想起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周大祥以为孩子在上班。
上班时间宋时达很少打电话回来,除非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他一般都是在晚上睡觉之前打电话。
晚上打电话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确认他的母亲宋海燕是不是在家?有没有熬夜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