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针线活的营生,赚点小钱苟且偷生。”
秦大嫂提到父母时,语气里是止不住的骄傲。她的前半生寥寥几句话就概括了,其中的苦楚和艰辛难以想象。
齐玉瑶沉默了半晌,“我身边正好缺个有经验的管事妈妈,大嫂不知愿不愿意。”
青儿听了,目光里满是不赞同。这样一个不明不白的人放在身边,岂不是是个隐患?
秦大嫂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目瞪口呆的盯着齐玉瑶。
还是王妈先反应过来,推了推秦大嫂,语气里带着酸溜溜的醋意:“小姐问你愿不愿意到她身边伺候呢。”
秦大嫂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朝着齐玉瑶半蹲着身子:“我愿意!我愿意!”
她行礼的样子虽然有些生疏,但是能看出来,从前是练过千百次的。
齐玉瑶打量着,一个人可以说无数个谎言,但是一举一动间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是骗不了人的。
看秦大嫂的说话和举止,肯定是出身不凡的。
“小姐……”青儿欲言又止,她没有齐玉瑶那样识人的眼力和用人的魄力,她只担心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放到身边,将来会不会害了小姐。
齐玉瑶侧过头,对上青儿担忧的目光,道:“你去找身衣裳出来,给秦大嫂换上吧,待会我带着她去大伯母那边。”
众目睽睽之下,青儿不能拂了齐玉瑶的面子,只好应下然后去找衣裳。
齐玉瑶又转过头来,对着王妈说:“时候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待会我让人送你出去。你去与寻叔说一声,就让他在庄子上住下吧。”
“是,”王妈说,“老奴还有一事要禀告小姐。”
“说吧。”
王妈压低声音,“方管事许久都没来庄子上了,那天老奴路过他的屋子,窗户开着,老奴看了眼,里面值钱的物件都搬走了。”
齐玉瑶挑了挑眉,值钱的物件都搬走,难道是方管事离开庄子了?但为什么不来与她说一声?
她沉默片刻,道:“此事先当做没发生过,我得空了去问一问方姨娘,毕竟方管事从前是她的人。”
提到方姨娘,王妈想起自己从前和方姨娘的勾当,笑容便有些不自在。
齐玉瑶派人送了王妈出去,她带着已经换好衣裳的秦大嫂,往马氏那边去。
马氏虽然烦闷,但是见着齐玉瑶,还是会给她笑脸。
......#齐玉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伯母,这位是庄子上的秦大嫂,我身边正好缺个管事的妈妈,我看她办事利索,想留她在身边。”
“你院子里原本的管事妈妈们,用的不好吗?”马氏问道。
齐玉瑶目光闪了闪,她院子里的,除了自己从江南带来的人,都是不知道底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