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稚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小稚奴眼睛瞪得滴流圆,探出头想品尝。
秦王政看小稚奴可爱的样子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即爵),用衣领遮住面部,将秦酒一饮而尽。“秦酒刚烈,畅饮后回味无穷啊!”
秦王政的脸色泛红,淡淡道。
一旁的高微微一笑,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淡淡道:“君上,秦酒进口如刀,穿腹似火啊!”
秦王政顿时来了兴趣。
上下大量一番高的穿着打扮。
工工整整...给宫中的内侍做了表率。
秦王政嘴角泛起一抹笑容,道:“哦?没想到你也对秦酒如此了解!”
高点头道:“当然...不仅如此,我对六国之酒也有了解!”
“齐酒洒脱,入口豪爽;魏酒火辣,如坐针毡,楚酒甜糯,可口甘甜;至于燕赵之酒,多苦涩。”高侃侃而谈道。
秦王政对高来了兴趣,询问道:“你出生在隐宫,为何对天下之酒这么熟悉。”
高只得弓着身子和秦王政解释。
高的父亲本是赵国公子‘义’,来到秦国做质子。
父亲死后,母亲为其厚葬,但秦律不允,因此触犯秦律,被变为奴隶,世代卑贱。
秦王政觉得赵高见多识广,屈居隐宫有些不妥,便决定提拔一下。
谁知...
小稚奴似乎看透了秦王政的心思,拿起秦王政的手,频频摇头。
秦王政眉头紧锁,便没有提拔赵高,将注意力放在酒上。
小稚奴舔了舔酒。
一股火辣的刺痛感顺着舌头流向全身,引得小稚奴来回跳动。
好在高及时端来清水,这才让小稚奴滚烫的舌尖得以缓冲。
见小稚奴停下后,秦王政这才松了口气。
而小稚奴,坐在一个酒坛上面。
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