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配称为宵小。”
宽阔敞亮的署房静如幽谷,秦落衡的声音持续的回荡着。
他继续道:
“我前面一直没想通,为何你们要来找我麻烦。”
“但后面我想通了。”
“容者,兼存也,共处也!”
“然则,天下有善恶正邪,人亦有利害纠葛,政道有变法复辟,学派亦有法先王法后王,此等纷纭纠葛之下,纵使是国家、学派,难道真能一切皆容吗?”
“不能!”
“而你儒家更是如此!”
“儒家眼中是存不得异己的,正如历史上,孔夫子不容少正卯,因为孔夫子很清楚一点,言可生乱,乱可灭国,而少正卯的言行,却是在直抨儒家要害。”
“所谓的圣人治奸,不过是儒家的粉饰之言。”
“实则是铲除异己罢了。”
“孔夫子尚且容不下少正卯,何况你们这些远不如孔夫子的人,你们那些照本宣科的才能,稍微被人一指便露馅,你们又怎敢去容下其他人呢?”
“如此小肚鸡肠的儒家,岂能主导博士学宫?”
“你们辜负了陛下的厚爱。”
“而始皇其实也低估了你们的危害。”
“儒家的为害其实不在主事,而在鼓噪生事、在滋事发事上,在我看来,天下三害,一为长堤之一蚁,二为大厦之一虫,三则是儒生之乱言也!”
“你方才用郑产来举例,那我也给你们一个建议,你儒家若是还这么不思进取,那就要做好成为下一个‘少正卯’的打算。”
“大秦容不下乱秦的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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