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遇事不决,孔夫子曰。
叔孙通站在殿内,额头汗水涔涔直流。
他很想反驳。
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因为秦落衡很奸诈,他没有针对儒家,而是直接针对的孔夫子,他们儒家把孔夫子尊为圣人,圣人自然是无错的,既然圣人无错,那又如何去反驳秦落衡?
他若反驳,儒家为政,不会如孔夫子一般诛杀论敌,那岂不是在否定孔夫子,若是不否定这一句,岂不是证明秦落衡说对了?
一时间。
叔孙通陷入到了两难。
他偏过头,看了几眼其他博士,想寻求一下帮助,只是其他人目光闪躲,根本就没有想开口的想法。
叔孙通心中是又恼又气。
但还不敢发作。
殿内陷入到了沉寂。
秦落衡坐回到案席,翻开《商君书》,继续看了起来,浑然没有把眼前之事放在眼中,这让一众博士只觉脸颊滚烫,心中无比恼怒,但却是不敢贸然发作。
良久。
叔孙通才咬牙切齿道:“果真是乡野村夫,知道一些圣人言,便在这胡乱引用,让人贻笑大方,你为博士,当真是博士之耻。”
“我羞与你这种竖子为伍!”
说完。
叔孙通似乎是怕秦落衡开口,快步朝门口走去,脚步之快,以至脚下生风。
秦落衡没有抬头。
淡然道:
“今天下已定,法令出一,民当效力农工商旅,士当学习法令辟禁。亦即是说,士人该明白自己当行之事,避开自己不当行之事,做一名奉公守法的国人。”
“你儒家若还这么一意孤行,只怕孔夫子杀少正卯的事,不日便会降临到你儒家头上。”
“法家能容你们,法未必能容!”
闻言。
叔孙通脚步一顿,脸色青一块红一块。
他下意识的要紧了牙关,整个人已是气的火冒三丈,他才不认为秦落衡这是好言相劝,只认为这是秦落衡在嘲笑讥讽,认为他们儒家大而不当。
叔孙通冷哼一声,直接拂袖而走。
其他前来的博士,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根本没在这多待的想法,仿佛在这多待一息,身上的羞耻便会加重几分。
不到十个眨眼时间。
原本拥挤的门前,已是空无一人。
秦落衡轻叹一声。
说道:
“当年齐国的稷下学宫,有力的促进了百家争鸣,而大秦的博士学宫,完全没有达到这个效果,只是一群尸餐素位的人,占据着博士官职,在学宫内党同伐异,全无学术争鸣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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