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拔了不少原六国官吏。”
“这一系列举动,无疑是分化了长公子在朝堂的影响力,而今长公子远在楚地,对朝堂的调动,可谓是鞭长莫及,而秦落衡因为士人盛会上的过界举动,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冷遇,但其实是无伤大雅。”
“若秦落衡真是斯年。”
“以现在朝堂的形式,斯年足以跟长公子分庭抗礼,甚至还隐隐会有些胜出,陛下尚未立储君,但现在长公子隐隐有失势的迹象,而其他公子又没有特别突出的,或许......”
“斯年真能重新入主!”
华聿迟疑片刻,犹豫道:“兄长,弟却是有一事不解,既然陛下有意立斯年为储君,为何不先恢复斯年的身份?”
华寄目光凛然道:
“不要妄加揣测陛下的心思。”
“陛下之所以不恢复,定然有陛下的打算。”
“而且我不觉得不恢复是坏事,斯年太过年轻,过去又远离咸阳太久,若是真的恢复,以他以往的市井心性,很容易志得意满,到时反倒会适得其反。”
“现在秦落衡为大秦博士。”
“官职并不低,只是没什么实权,但多少开始接触朝堂,这对他今后其实是大有裨益的。”
“不过。”
“我前面听闻,他已数月没去过博士学宫了?却是不知为何?难道是陛下严令禁止?”
华寄眼中露出一抹疑色。
华阜道:“等他来了,问下便知道了。”
华寄点点头,没有再秦落衡上再多聊,反倒说起了华聿去会稽郡当县丞的事。
华寄道:“华聿,你以往都在狱衙任职,对地方的事务,多少些不了解,而地方事务,其实最要紧的是写公文,公文所用材料和书写格式,都不一样,这你去到地方,确实要好好注意一下。”
“另外。”
“若是有可能,盯着点儒家。”
“儒家?”华聿眼中露出一抹疑色。
华阜也看了过来。
华寄点头道:
“没错,就是儒家。”
“我在回来之前,听到了一些消息,儒家似乎在地方广开私学,传播官府严禁的《诗》、《书》,我其实近来已开始着手去查,只是还没来得及,便接到了朝廷的调令,因而只能搁置,回了咸阳。”
“你若是去到地方,当注意一下。”
“儒家这些人,从来都没有安分过,我昨日问了阿父,儒家这一段时间,一直都异常的安静,跟以往完全不一样,依我看,他们恐怕背地是跟六国贵族有所勾结,想在地方广开私学,继而扩大自己的影响力,甚至是祸乱地方。”
“这不得不防!”
华聿心神一凛,连忙道:“兄长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