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好的内应呢?”
“咱们不攻城,哪里来的内应?”王承恩问到。
“内应不开门,咱们怎么攻城?”张将军厉声反问到。话一说完,便在口中响起哨子,那些扑到城墙下无所适从的士兵顿时如潮水般又退了回来。
“张将军,你可是要违令吗?”王承恩又急又怒。
“监军大人!”张将军不甘示弱地怒吼到:“罗总兵谢总兵这些兵油子早在来时路上就开溜了,也就老子好骗,贪了这一场泼天大功,这才随你到了这京师城下!你他妈的睁开眼睛看看,老子连一架梯子都没有,怎么攻?拿头去撞吗?”
王承恩哑然无语。
他本就只是个太监,在皇宫里干的就是些端茶倒水伺候皇帝的活计,哪里懂得什么兵阵?
不过是靠着空口许诺纠集了一堆贪功冒进的散兵游勇而已。
此时许诺的内应全没有踪迹,他便再也骗不下去了。
“狗东西!”此时张将军心下一片冰凉,再也对王承恩没有个好脸色,一鞭子抽在王承恩的身上。拔马转身便走,一边走一边大吼:“撤!快撤!”
不过眨眼功夫,一群乌合之众顿做鸟兽散。
王承恩单人独车立在黑暗中,趴在车辕上失声痛哭。
呜咽之声在黑暗中如同鬼哭。
约莫过了半刻钟,却听见身边一人摇醒了他,急忙地说到:“监军大人,醒醒,醒醒!”
王承恩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问:“你是谁?怎么还没走?”
“监军大人,你听?”那人却不回答,示意王承恩细听。
王承恩竖起耳朵,却听见城中隐隐约约传来喊杀的声音。
“你快去,快去!”王承恩顿时直起身来,对那人吩咐到:“快去将张将军喊回来,喊回来……骑我的马去!”
王承恩慌忙从车辕上解下马缰,将马让与了这人。
待这人离去后,他又匆匆看了一下周围,只见周围不过十余人,俱静默竖立着。
王承恩爬上车顶,只见城内隐隐有火光,城墙上却悄无人声。
无法,只得忍性等待着。
……
京师东面,高一功带领着京师内留守的最后五千人马往东疾驰。
他于马背上数次回望,心急如焚。一面盼望着京师无事,一面却又忧心着山海关战事。
此番往救山海关,李过将留守的人马全部交予了他。只告诉他:“但救闯王,切莫回头!”
他也不知此行是对是错,只在心中反复念想着:一只虎啊一只虎,一定要守住京师啊!
……
五军都督府,帅营内空无一人。
广宁门大街上,一身蓝色罩袍的李过执着大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