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侯卿,朕先去了!”朱由检调转刀锋,架在自己脖子上,便欲一划!
此时冯则清和一众死士已经抵挡不住,露出了缺口。
……
“轰!”
只听见一声浊浪排空的巨响,就在朱由检的眼前,突兀地出现了一座金黄色箱子垒成的小山。
小山的旁边,一个浑身雪白如蚕蛹一般的人站在那里。
‘蚕蛹’在拼命地挣扎着,一跳一跳地往朱由检跳过来。
一下子摔倒在地面,脑袋却从蛹壳里钻了出来。
“陛下,快,帮我脱衣服!”
正是徐胜!
朱由检大惊,又大喜,急忙蹲下来,“徐先生,你来啦!”
“别废话了,帮我脱衣服!”
“啊?这……怎么脱啊?”朱由检手足无措!
“拿刀割开!”徐胜急忙说到。
航空服是借用的航天员的,单靠自己的力量光是脱下来就得十几分钟,现在明显不是那个时候。
候恂经过生死线上走了一遭,似乎一下子变聪明了。上来抓住徐胜的两脚就往下拉,朱由检也反应过来,一刀割开徐胜胸前的束缚,抓住他往外扒。
三两下就将徐胜从沉重的宇航服里脱了出来。
徐胜一个翻身爬上子弹箱,脚上还挂着未完全脱落的宇航服残骸。
拖过那只12.7毫米重机枪往子弹箱上一架,用他只训练过30分钟的机枪射击技术往外一扫!
“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
冯则清浑身浴血,已不知道自己究竟中了多少刀。
他的脑子中混沌一片,只知道凭着本能往外挥刀。
今日死则死矣,只恨不能保着老家主逃出北京城去。
想当年大凌河畔,连祖大寿那样的豪杰都受不住投降了,他都没有投降。今日这阵仗,比之大凌河又算得了什么?
对手是一千还是一万,又有什么区别?
大顺军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一刀下去,该死就得死!
“那汉子,可敢与我决一死战!”他朝对面那个显眼的蓝袍大将喊到。
可是那蓝袍大将连看他一眼都没有看,就转身收刀走了!
“懦夫!混账!”冯则清大骂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爷爷我在关外打建虏,你们这些贼寇反而偷了爷爷的家!那贼寇,有本事来与我决一死战!”
他的口里不住地喷涌着鲜血,可是手上的功夫却一丝一毫没有耽搁。
作为一名积年老卒,没有一边打一边骂的本事,那可就是要吃大亏的!
即便身上挨了一刀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