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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灵真并没有跟徐胜讲这个炸药包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但是她和徐胜说,如果这个炸药包都炸不开广宁门,那就想办法拖延5天的时间,等下一次带一枚战术核武器过来。
“我去吧!”
从箱子下面站出一个人影来。
徐胜看过去,只见此人浑身浴血,四肢倒挺完整,只是一身衣甲破破烂烂地吊在身上,皮肉翻卷,体无完肤。
“还是我去吧!”又一个人站了出来,将此人挤到了一边去。说到:“我老姜家门不幸,出了姜瓖这等败类,就让我去替他赎罪好了!”
“老姜你滚一边去!”一个只剩下一只手臂的血葫芦站了出来,说到:“老子今天肯定是活不了啦,老子去吧!”
候恂带来的死士本就只有二十多人,经过前番催折,此时便只剩下场中六人而已。
此时却都争相赴死,不甘落于人后。
是他们傻吗?
这些都是候恂从辽东带回来的百战老卒,若以战功论,个个都该是把总甚或总兵一级,可最后却甘愿成为侯府看门狗,所为何来?
聪明人谁都会做!
可是,愿意与国同休的,往往是这些不甚聪明的人。
此情此景,徐胜倒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方生,你去吧!”候恂开口说到。
只见那六人之中,站出来一个身量颀长的男子,虽满脸血污,眉目间依稀便与候恂相似。
“老爷不可!”“老爷!”“家主!”“大人!”
剩余五人急忙叫到。
冯则清嗓子里发出嚯嚯地声音,说不出话来,但状甚焦急,显然也是在极力阻止。
“不用多说了!”候恂看着那男子,说到:“你去!”
那男子于是便跪下,朝着候恂磕了一个响头,又朝着朱由检磕了一个响头,不发一言,挣脱几人的拦阻,抱着那个黑色的匣子便往城门走去。
跨过遍地尸骸,踏破氤氲血雾,走向遥遥在望的城门。
过了良久,才听朱由检沉声说到:“候卿?”
“罪臣在!”
“朕听说你还有一子?”
“是。还有一个不成器的孩子,名方域,字朝宗,浮夸浪荡,不学无术。此时,怕是正在秦淮河上歌舞享乐吧!”候恂苦笑了一下,说到。
“等到了留都,令他来见朕吧!”
“是。”候恂回答到。语气庶无悲喜。
……
正阳门上,李过黯然竖立,一双铁手捏在城垛上,似乎要将城垛上的墙砖给生生捏出水来。
“将军,那火器停了!”身后一员亲卫低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