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领命而去。
其后又有右翼的传令兵报来消息,说是阿山正对着河滩猛攻,河滩上有一具凶猛的火器,阿山损失惨重,一时无法攻下。
豪格又是惊又是怒。
“阿山不听我号令,合该有此一败!”他大骂到。
此时前方攻城一直焦灼,久攻不下。原定城内的内应也毫无消息,令他更是烦躁不安。
“刘良臣呢?怎么还不来?”他问到。
一个顶戴蓝翎的汉人武将在他面前跪了下来,禀到:“良臣率军藏于离城三十里外的五峰山中,城中守城的各军士家眷,也一并在其掌握之中。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适才来报,五峰山山神惊怒,良臣……突遭横祸,死于非命……”,这汉将说得吞吞吐吐,惹得豪格大怒不已。
当下便是几鞭子劈头盖脸地抽在他的身上。犹余怒未消,将鞭子一扔,说到:“若非见你乃是怀顺王之子,此番便要摘了你项上狗头!滚去填城,拿不下此城,不要再来见我!”
这汉将连连叩头谢恩,急忙呼喝着自己的部属,树起一面‘耿’字大旗,往济南城上那个破口攻了过去。
……
河滩之上,尸积如山。
杀戮还在继续,只是重机枪的枪管已经渐渐变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