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根觉罗的子弟都填进去了,难道你还要将乌拉那拉的子弟也都填进去吗?都统,退吧!不能再冲了!”
阿山冷冷地看着他。扔掉了手中的鞭子。
可是地上的萨必图还没有醒觉,他还在大声嚎哭着。
“既然非要冲,那为什么不让索绰罗的人去冲?为什么不让钮祜禄的人去冲?为什么不让那些汉人去冲?为什么非得是咱们乌拉那拉氏的人马……”
阿山将手里的马刀掣到自己的眼前。
马刀雪亮,照出了他自己的样子。他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终究是没有将马刀就这样挥下去。
而是轻轻地提了一下缰绳。
胯下的骏马听话地绕过了地上的萨必图,缓缓地向前奔行了起来。
阿山挥刀向前,带着他最后的的一百个戈什哈,向着前方冲了出去。
萨必图有一点说得对。
伊尔根觉罗和乌拉那拉没有必要将所有的子弟都填进去。
那就只有将自己填进去了。
从他损失掉第一个牛录开始,他便不能再回头了!
萨必图还年轻,他还不知道,选择比努力更重要。他在豪格的旗帜下努力一辈子,还不如去为多尔衮擦一擦马靴!
萨必图还年轻,他更不知道,只有胜利者才能替多尔衮擦马靴!多尔衮不在乎死多少人,他要的只是胜利!胜利!还是tm的胜利!
不能胜利,就去死!
地上跪着的萨必图还在嚎哭,他也不知道自己嚎哭了多久。只觉得前方突然安静了下来,抬起头一看,阿山不见了。
他回过头,正看见阿山带着一排单薄的骑队,迎上了那一道狰狞的火舌。
“都统!”
萨必图大叫了一声,站了起来,远远地望着。
……
豪格狠狠地将手中的千里镜砸在地上。
“阿山这个废物!”
前方攻城不利。
后方西库特一直在飞骑说正与大顺军恶战,大顺军变得越来越多,现在已经快要突破三千之数了。
现在自己的右翼又全军覆没了!
豪格实在无法想象,这一场战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敢情自己这十万大军,还要在这济南城下,被一群流民和几个大顺散兵给包了饺子?
简直是搞笑!
“传令!”他大声喊到。
可是要传什么令呢?他一时却又没有想出来。
虽然阿山是个蠢货,几乎将整个右翼都葬送在了河滩上。可是通过千里镜,豪格也看见了那里战事的惨烈。
一想到那遍布河滩的尸体,他忍不住心中生寒。
那样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