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脱?
“快!快快!”王鳌永急忙抓起自己的顶戴,一边往堂外走,一边吩咐随从快去备马。
他决定接受赵应元的投降。
先前所有的猜测,随着自己的处境变得艰难,而疑虑全消。
人总是愿意相信符合自己利益的东西的。他也不例外。
……
益都城西,有一房姓府邸。
门口血迹未干,府内却传出丝竹阵阵。
一个穿着明朝文士服的大汉高坐堂上,身下妇人衣衫不整,正替他收拾身上污秽。
便见一个高大的汉子大笑着从门外窜了进来,将这些妇人先驱赶了出去。然后凑近文士身边,笑着说到:“大哥真是料事如神,那王鳌永的车轿已经往这边来了!”
“哈哈!”文士也忍不住大笑了一声,将下方一个和尚叫了过来,“翟五和尚,你要给你的菩萨塑金身,这便是机会了!”
那和尚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渍,也是大笑不已。
这年头兵荒马乱,官兵不好做,时常要面临贼寇的清剿。
但是义军却是人人都可做的。
只需要手中有兵马,昨日是大顺的义军,今日便是大清的义兵,明日又可以是大明的义兵。
来回倒腾几番,日子便会越过越红火!
“我说,咱们干了这一票,下一步就差不多该干一件大事了!”文士说到。
这文士便是赵应元,那大汉便是杨玉林。(明末史载混乱,误将此人写成了杨王休)。
“大哥所说的大事是?”杨玉林问到。
赵应元嘿嘿一笑,也不避忌,说到:“听说南边正在商议立个新皇……”
“大哥可是想去投南边?”堂下另外一人从桌子底下爬了起来,说到。
随着他的起身,一个女子也从桌下跄踉奔了出来,不出几步,扼着咽喉委顿倒下。
原来刚才杨玉林闯入之时,他还没有完事。这下将事情做完了,收拾了首尾,才站起身来。
“投什么南边啊!”赵应元一嘻,说到:“咱们这城里,可也是有一位姓朱的!”
衡王朱由棷!
众人登时反应过来,看向赵应元,一个个脸上又是惊又是喜,一时都不作声。
在堂的诸人,大家胆子都很肥,但一时之间,倒也似乎没那么肥……
“瞧你们这点出息!”赵应元笑着说到:“南边的官儿多的是,不缺咱们这一票人。可是咱们一旦拥立了新皇,那咱们这些人,一个个便都是从龙之臣了!”
“杨玉林,我看你仪表堂堂,也可以做个开国公嘛!”
“赵慎宽,你不是一直想做个总兵吗?我看,到时候你做个总督也是绰绰有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