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元斩钉截铁地说到:“岂止是有机会,那tm是大大地有机会啊!”
李士元一招手,便有人端着箱笼走了上来。
“你看,衡王,这即位的诏书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盖印就行!告示我连夜让人印了一千份,你抓紧时间用印,咱们今日之内,就传檄天下,宣示监国,务必抢在所有藩王之前!还有这……”
李士元从箱笼里一样一样地取出各种物件来,都是连夜赶制的,虽然粗糙,但也算考虑周到。
“……这是一份内阁学士和各省官员的名单,务必一并填写完毕,昭告天下……”
听着李士元的介绍,看着地面上越堆越高的卷椟……
朱由棷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这一桩桩,一件件……
李将军,你知不知道,每个皇帝一生中只有一次登基的机会,难道就这么敷衍吗?
气,抖,冷!
可是李士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朱由棷脸上流下的泪水,他还在自顾自地给朱由棷安排作业。
“然后呢?”朱由棷等他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才问到。
“然后?”李士元兴高采烈地说到:“然后咱们就南迁啊!”
朱由棷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还是打不过清兵……哇!
……
王鳌永的轿夫走得很快,王鳌永忍不住探头骂了一句:“狗奴才,跑这么快,饿死鬼投胎啊!”
轿夫委屈地放慢了脚步。
要说饿那是真饿,给这新官当差还真不是什么好活计,吃不饱不说,还得把自己剃成秃瓢!
可是一想到自己那一家口人,还是只能忍了。
跟大顺的当差,屁股疼;
给大清的当差,脑瓜疼。
说来说去,还是原来的大明县令要好一些。至少人家只是克扣和打骂。
到了房府府邸门口,轿夫小心地避开地上的一滩鲜血,将轿子停在了离门口稍远一些的地方。
身后十多个大清兵丁涌了上来,护住轿子四周。
王鳌永掀开轿帘,一眼便看到了地上血红一片。他急忙退了回去。
“快!快回去!”
轿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却是兵丁中有机灵的给他踹了一脚,说到:“此处有诈,速回衙门!”
轿夫一惊,抬起小轿便往回飞奔而走。
只是没跑两步,膝盖上便中了一箭,登时跪下,再也走不动了。
王鳌永从轿里跌出来,一个兵丁将他扶了起来,拼命往前奔跑。
“去!给我断后!”王鳌永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