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到了壕沟前,看见满地都是尸体。
瘦骨嶙峋的民夫层层叠叠地躺在沟里,双目空洞地看着天空。他们或许已经死了,或许还没有。
其中一个口中汩汩地流着血沫,竟然还在机械一样在用手挖土。看见徐胜从他的旁边路过,他还转过头来,朝着徐胜咧嘴一笑,满嘴的鲜血和白森森的牙齿。
金黄色的龙旗从他们的尸骸上面飘过。他们的眼珠子随着龙旗的旗尾而转动,有人大概是想要爬起来看个究竟,可是努力了一下之后,便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彻底地倒了下去。
或许,他们的魂魄已经爬起来了吧?
只是徐胜含泪的双眼看不见。
“陛下!”他紧赶了几步,跑到朱由检的身边。
“怎么了?”
“你知道坦克在我们那个时代被叫做什么吗?”
“叫什么?”朱由检问到。
“陆战之王!”徐胜说到。“真正的陆战之王!自它出现以后,便是陆地上的绝对霸主!陆地上没有任何武器是它的对手!即使在400年后,也是一样!”
“真有这么厉害吗?”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以为我会为你带来十万铁骑的事吗?”
“记得!”
“十万铁骑,在坦克面前,连渣都不是!”
“哈哈哈!”朱由检大笑了起来。说到:“那好!朕一定会坚持两天,等你带着坦克归来!”
……
莒州的屋楼山下,大军如汪洋大海。
以至于那两骑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像是翻滚浪涛上两条命悬一线的小鱼儿。
只是这两条小鱼儿是如此的倔强,无论潮头如何凶猛,却始终拍他不死。
“嘿,兄弟,你叫什么名字?”阎应元一把将那个瘦瘦黑黑的小个子拉到自己的身后,迎面架开两三柄刀,头也不回的问到。
“史可法!”那小个子闷声回答到。又从阎应元的身后突出来,手中的长枪捅开一个猛扑过来的士兵。
“嘿,可是和留都那位阁部同名?”
“不,我就是那位阁部!”
“cao!”
“你说什么?”
“没什么!”阎应元说:“我说你是条汉子!”
“你也是!”史可法说到。
“跟你商量个事儿!”阎应元说。
“你说!”
“若我带你杀了出去,你得封我个大官!”
“你想做什么官?”
“做江阴守备如何?”阎应元说到。
“小了!”史可法说到。
“不,不小了!”阎应元说到:“我一介微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