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这些人马聚在那里做什么,自己现在兵精粮足,如果不去惨和一脚,岂非坐失良机?
退一步说,即便真什么都捞不到,去看看热闹总也没错!
高杰当机立断,决定北上。
不过他走的却不是黄得功北上的老路,而是阴戳戳地进入了兖州,越过蒙山,拿下紫荆关,最后来到了沂水边上。
五千轻骑一路狂奔,在前方有一个亿的巨大诱惑之下,超常发挥,只用了一夜,便赶到了沂水边上,距莒州不过十来里。
也就在何家梁上的朱由检决定转移到王恭崮的时候,他的探骑传来了回报。
听罢探骑传回来的消息,高杰倒抽了一口凉气,直想纵兵远遁,连徐州老巢都不想要了。
北面是黑压压的清兵,探骑根本就报不出具体的数目,只说“旌旗如云,漫无际涯!”
南面是刘良佐和刘泽清的合军,却已经是换上了清兵的旗号,探骑说是:“百万之众,充塞天地!”
饶是高杰自认兵强马壮,在这样的阵势面前,又哪敢做什么动作?
营盘刚刚扎下,灶火都还未升起,高杰便已经决定,退兵!
只是此时,有一自称大清固山贝子博洛麾下的信使求见!
高杰本不欲见,奈何那信使又说,“我家主子领大军十万南下牧马,江北二刘俱降。于此时此地,若非朋友,便是敌人。将军若不回复,大军顷刻便至!将军螳臂,何以当车?”
高杰一面命手下加紧拔营,一面笑迎清军信使。
和那信使一照面,却又是故人!
大明太仆卿马绍愉!
“马侍郎不是在北京同清军议和吗?怎么又做了博洛的信使?”高杰佯做无礼地问到。
“兴平伯可知,大祸将至矣?”马绍愉语出惊人。
“啊?祸从何来?”高杰连忙问到。
“明亡无日矣!兴平伯若此时投降,还能不失功候之位。若再迁延不决,怕是要身死族灭了!”
“这……大明……,”高杰吞吞吐吐地说到:“江南还有大军百万,马侍郎怕是言之过早吧?”
“不然!”马绍愉自信满满地说到:“此次我大清军南下,乃是由豫亲王亲自谋划。豫亲王何等手笔?兴平伯此时所见的大军,只是南下大军的一部分而已!”
“即便如此,长江乃是天堑,清军大军再多,又岂能一战而下?”
“兴平伯有所不知!”马绍愉说到:“大同姜瓖已经投降,吴三桂此时正猛攻太原,不出旬月,太原必破!届时大军沿黄、淮而下,会同此处博洛和勒克德浑的大军,应天府如何能够抵挡?”
高杰愣了半响,又期期艾艾地问到:“那博洛的大军驻在此地,又意欲何为?”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