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克德浑怒骂了一声,急忙拨马转向!
阿其那!
怎么从侧翼冲出了一支骑军出来?
自家麾下是精锐不假,可是再坚硬的刀,也经不住另一柄刀从腰上来一下啊!
他所率领的正红旗锋锐为之一挫。
刀尖骤然转变了方向,向着那骑队迎了上去。
实在是不得不如此!那骑队来势凶猛,若自己不做改变,恐怕在自己还未冲上王恭崮的斜坡,便得被它给拦腰斫上。
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就在自己麾下骑队转变方向,想要与那骑队做一正面相撞时——
那一片来势汹汹的骑队,却轰然做鸟兽散!
什么前队改后队……没有!
连留下几个断后的人都没有!
对面的所有人都在四散奔逃,生恐自己变成了后队!
用一盘散沙来形容他们都不准确,那就是一盘断线的珠子,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珠子散落满地都是……
在勒克德浑的眼中,那就是一团被吓得四散奔逃的绵羊!
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追上去,给他半天的时间,他就能将对面杀个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接下来的战事也证明了他的判断。他麾下的骑兵毫不费力地追上了那跑得慢的,一刀一个,两刀一双!
这一场击溃战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就大获全胜了。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驱马来到洪承畴的面前,一刀割开绑住洪承畴的绳索。
洪承畴‘啪嗒’一声跌落到地上。
“洪公,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洪承畴跪趴在地上,呕吐不止。
顶着王恭崮方向上传来的“大明万岁”的声音,强撑着说到:“贝勒爷,我还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