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谁尖叫了一声,大家拔腿便往山下跑去。
“哇……恶魔啊!”
“快跑啊!徐胜杀人啦!”
人群一哄而散。
只留下徐胜和几个侍卫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收场!
……
奉天殿中,朱由检一边伏案批阅奏折,一边听着锦衣卫新任指挥使沈长渊的汇报。
听到最后,竟然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么说,徐先生又失败了?”
“是。”沈长渊无奈地说到:“恐怕要不了几日,徐先生的名声便是彻底臭了!”
朱由检笑着说到:“这不挺好吗?朕被他们叫做暴君,徐先生被他们叫做恶魔,岂非相得益彰!”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沈长渊忧虑地说到。
“哈哈,你别管这个了!”朱由检说到:“朕是明君还是暴君,朕自己清楚!总比做个那什么庄烈帝要强!现在他们叫我暴君,那是因为他们还没见过李自成。他们叫徐先生恶魔,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见过张献忠!”
说起这两位来,现在都在各自的地盘上干得有声有色。
李自成如今占据着关中广袤之地,抢劫土豪,分配田地,江南对其褒贬不一。有人说他有明主之像,有人说他在自掘坟墓。但都无一例外,称其‘独断专行,狂暴凶狠’。
至于张献忠,自入了蜀中之后,烧掉了剑阁蜀道,也不知他到底在里面干了些什么事。只见巴州江岸,沿江冲下来的短肢残臂,不知凡几。
“派往大顺和大西的探子,都出发了吗?”朱由检问到。
“还在训练,估计还得需要一些时日。”沈长渊说到。
“还训练什么?”朱由检怒到,“等你训练好,关中和蜀中的百姓都被他们杀光了!你现在赶紧——”
朱由检却蓦然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改了口风,说到:“——没事,你抓紧训练吧!是朕,失态了!”
“是。”沈长渊低头应到。
皇帝易怒,但是每到最后关头,总是能够控制下来。沈长渊不由得松了口气,却又觉得自己的确应该抓紧了。
如今天下大乱,光是皇帝便有五位,也的确是够焦人的了。
“你下去吧!”朱由检说到。
“是。”沈长渊便欲告退。
临出殿门时,又听见皇帝对他说:“对了,昨日候恂说户部周转不过来了,你去把保国公府抄了。”
“是。”
“抄干净!”朱由检头也不抬地说到。
“是!”
入南京城的第二天,朱由检便任命沈长渊做了锦衣卫的指挥使。第三天,便抄了信国公的家。
沈长渊自随着朱由检南下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