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那位的舆论战斗力太拉胯,实在是南京的这位,招牌要响亮得多!
甲申年,天下一共有五个皇帝,已是不争的事实。所谓的“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对于蝼蚁一般的百姓们来说,不过是一句空话,暂时还影响不到他们的身上来。
在平头百姓的心中,这五个皇帝却是各有不同的。
论哪家实力最强,当然是北京那位!
要论哪家最得民心,肯定非西京大顺莫属!
要论哪家最凶狠,大西说他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要论哪家最富,弘光朝廷也有资格吱一声!
但要说哪个朝廷的招牌最亮,当然还是南京这位了!
大明崇祯,天下共主!
听不听他的话是一回事,但只要有这位主儿在,别家的四个皇帝便总感觉是个草头王,屁股上像是长了疮一样,龙椅都坐不踏实!
大义所在,无人不服。
然而,外间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圣旨上的印玺和“大明崇祯十七年六月初十”的落款,对于新的南京朝廷来说,这一封圣旨的出炉,却颇有些波折。
当朱由检提出要“蠲免天下农税”的时候,七大学士没有一个同意的。
连徐胜都觉得这个提议有些荒谬!
拜托,你大明现在还是农业社会好吗?不收农税你收什么税?
工业你有吗?
商税你怎么收?连个发票都开不明白!
服务业倒是挺发达,秦淮河上的空气里都弥漫着银子的味道。但给这种‘服务业’收税,400年后的世界都没闹明白该怎么收。按次数还是按时间?
但朱由检不管这个。
“徐先生,江南如此之富,朕还要农税干什么?”朱由检问到。
“没有了农税收入,光靠抄家,你能挺过一年?不,你半年都挺不过去!”徐胜毫不客气地说到。
朱由检摇了摇头,对徐胜说到:“朕一开始的想法,非但要蠲免农税,还要给每户每年发一两白银,就是因为钱不够,才没有这样做!”
“哈哈!”徐胜笑了起来,说到:“照你这个做法,你这新朝能支撑多久?”
“朕不需要支撑多久!”朱由检说到:“朕只需要支撑得比大顺、大清、大西久,就够了!”
靠!
徐胜差点忘了,这是个比烂的世界!
不需要做得多好,只要别比对手更差就行。
你大顺敢‘均田免粮’,你大清敢‘摊丁入亩’,我大明就敢‘包产到户’!
大家都是画饼,我大明的饼总比你画得大!
至于能不能做到,只有活到最后的那一家才有资格来判断!
“唉!”徐胜叹了口气,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