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伶献舞等等一系列排场,然后才轮到当家花魁压轴出场。
如今直接跳过了这规矩,这一曲奏罢,便是这花魁要出去给大家见礼了。
当年那位陈沅姑娘,在秦淮河上混出了好大的名堂。后来北边来了一位姓田的钦使,直接便叫人带走了,什么规矩都没要。
所谓的规矩,对于这些大人物们来说,真就跟玩儿的一样。
秦淮河上再大的角儿,说破天去,不过也就是个任人摆弄的肉葫芦而已!
……
“别哭了,我的乖女儿呢……”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得笑,得笑啊……”
“别再惦记那个死瘟丧了,你看他坐在那里,像个傻大个儿一样……”
“快出去吧!”
妇人拿起一根红绸绳,一头塞在徐翠翠的手上,一头自己牵着,喜滋滋地走了出去。临走出门时还扑了扑自己粉簌簌的脸蛋。
楼外的五十弦锦瑟已到颤颤的尾音,有女子正在缱倦清唱着:“……翠裙鸳绣金莲小,红绣鸾销玉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