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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前这位来路不明的徐先生,一出手就是一亿!
这钱,他阎应元借不起!
“阎兄!”徐胜一把将阎应元的手抓住,也不起身,说到:“你信不信,今晚你要是敢动手,饶是你武功再高,也绝对走不出这凝翠阁!”
“为什么?”
“呵呵!”徐胜笑了一下,说到:“这一个个,都把这儿当做了钓鱼台,想在这儿钓鱼呢!”
“钓鱼?钓谁?”
“当然钓的是大鱼!”徐胜说到。
阎应元迟疑了一下,不过此时却不是细问的时候,只问到:“那你呢?”
“我?”徐胜笑了一下,说到:“我和他们其实也差不多,不过我钓鱼可不用杆,我一向喜欢用渔网!还带电的那种!”
说罢,他伸手拍了一下桌面上的铃铛,口中轻声说到:“二十万两!”
他身后的随从跟着大吼了一声:“俺家公子,出二十万两!”
……
凝翠阁的大堂中,好几个人还在震惊不已。
倒不是为了那位名叫徐翠翠的普通女子,而是为宁南候一系庞大的财力所惊讶。
十万两白银是什么概念?
崇祯九年,孙传庭在秦地招兵平贼,皇帝给他的兵饷也只有六万两银子。
如今为了一个普通女伶,左公子便随意抛掷出了十万两巨银!
坊间盛传,左氏麾下有八十万大军,如此说来,似乎并不算虚言啊?
想来也是,左氏坐拥武昌九省通衢之地,遥控湖广、江西,自然是兵强马壮,非是黄得功等四镇总兵可比!
堂中众人越是脑补,越是觉得左氏深不可测……
便在这时,听见一声大吼。
“俺家公子,出银二十万两!”一口地道的河南腔!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角落里,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屁股坐在桌子上,手里拿着那个铃铛在抛来抛去的玩耍。
众人一愣!
过了好久,都没有人出声。
然后才有一个老账房迟疑着问了一下:“这位公子看着有些面生,可否容我验一下银子?”
“当然!”徐胜笑到。从身旁小木箱中抓了一把,交给身旁的随从,让他递了上去。
阎应元到了此时,也干脆沉下了心思,在旁边座位上坐了下来。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徐胜的身后,腰带上别着一把奇怪的短铳,还有几个黑乎乎的小瓶子。
桌子底下还有一个小匣子,上面带着几条红红绿绿的线束。
而且徐胜带来的这几个随从也都和他做着相同的打扮,只是一个个都穿着厚厚的衣服,内衬都是统一的黑色水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