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防备。简直就是门户大开,等着苏州兵马来袭一般。
“大伴,朕终究还是太高看了苏州那位!”朱由检冷笑了一声,说到:“朕将东面防御撤去,就等着他趁虚来攻。可这一等就是一个月过去了,他竟什么都没做,白白放弃了这大好机会,任我站住了脚跟!”
“呃……”,王承恩小心说到:“那位怎么与陛下相比!”
“呵!”朱由检笑了一下,说到:“实在是我大明之耻!在这一个月中,他只做了两件事,一件是勾搭清虏,一件是选秀女!”
“嘿!”王承恩笑着说到:“终究是陛下乃天命所归,其余人都只能不战自溃啊!”
朱由检初到南京时,可谓险象环生。
南京城中,有前伪太子一案,城中百姓都以为这个皇帝也是冒充的。加之有复社一干读书人从中兴风作浪,江南士绅皆携家带口逃往了苏州。
若非朱由检于次日强行关下了南京四门,此时的南京城中,估计除了他从北面带来的数千人马,就剩不下多少百姓了。
其后一个月,除了强行推动教育以及中枢改制之外,也只有一道‘蠲免农税’的诏令下来,留都百姓,这才慢慢地按捺下了骚动——沉默是金,不沉默是死,很容易的选择!
政令不出应天府,这就是朱由检这位大明正儿八经的皇帝,此时所面临的窘境。
自万历以来,在大明这个经济体系中,江南除了通过漕运往京师输送物资之外,南北交流几乎没有,各成了一番体系。
拿下应天府是一回事,可是要统治应天府,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原本的历史上,满清占领江南之后,几乎将整个江南换了一遍血,这才将之真正的纳入统治之下。
这其中原因,若是说江南百姓有多坚定不屈,那纯粹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真正的要害,乃是在于江南经济自成一体,不容外人插手而已。
在这一个月中,但凡弘光朝廷能上下一心,操控天下悠悠之口,唾沫星子就能将南京朝廷打成叛逆!
除非朱由检另起山头,不要再打大明这个旗号。否则他就是铁板钉钉的北来‘李狗儿’!
只是可惜,弘光朝廷什么都没有做!
既不想放弃帝位,又不想拼死一搏。玩的尽是些驱狼吞虎的阴招,只以为除了自己,别人都是傻子。
就如那街头小贩一般,尽是些针头线脑的盘算!
“唉!”朱由检却是叹了一口气,说到:“在这一个月中,福藩但凡往这儿派了一个兵,朕都当他还有进取之心。朕将来但有不测,留他做宗室后备,也无不可……”
“陛下天年正盛,何必为此担忧!”王承恩急忙说到。
朱由检抬手止住了他,说到:“大伴无须多虑,若到了此时,朕若还不能坦然面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