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是闻听了他如此羞辱的话,竟是没有一个敢出声反驳。
“左公子,你是个人才!”豪客大声说到。
“像你这样的勇士,若是在我大清,至少也得封个固山额真,名位不在那姜、吴之下!”这豪客开口说到。
此语一出,等于是公然承认了自己的满清身份。
而且,敢将‘固山额真’这等高位随口封出,又将那姜瓖、吴三桂仅以其姓简称之,此人在满清的地位,至少也是一旗旗主之份!
再看起年纪,其身份简直就呼之欲出了!
“不需怀疑!”这北地豪客说到:“吾名爱新觉罗-满达海!爱新觉罗-努尔哈赤之孙,礼亲王代善之子!”
他扫视了一遍船中诸人,说到:“诸位但有不服,尽可冲我来!这位左公子,明明是人中龙凤,理当居众人之上,为何在你们南人的土地上,却屡容不下他?”
“是他八十万刀兵不利?还是他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我大清就没有你们南人这么多花花肠子!谁强,谁就说了算!左公子,来我这边!”
说罢,满达海竟然是侧身移了一下,将自己身旁的座位让了出来,只等左梦庚坐过来。
……
左梦庚接过身后侍女递来的白巾,又剧咳了好一阵。
如今端的是两难!
若投向金陵城中,固然是名声好听,只是往后的日子真未必好过。
可若投向北面……往后叫家乡父老如何说他?
唉,偏偏这汉人容他不得,反而大清对他虚位以待!那满达海一番话语,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左家对大明忠心耿耿,可是大明又是如何对他左家的?
高起潜那个阉人,一个‘滚’字,岂止是唾在他左梦庚的脸上,更是唾在他八十万左家军的脸上!
他一边佯装咳嗽不停,心中却是越想越愤懑。
瞧得他如此作态,徐胜倒是想起后世一个姓张的少帅来。
想了一想,忍不住劝到:“左公子,那南明固然怠慢了你,但你真忍心让这神州百姓,沉沦于异族的铁蹄之下吗?”
“湖广之地,为你左家经营多年。就算你哪一方都不投,保持中立,谁又能奈何得了你?”
左梦庚还没有说话,却听见那满达海将桌子一拍,大声说到:“我大清中也有汉八旗,何来异族一说?左公子,快过来!我将汉军正黄旗交予你来管着!”
一刻钟之前,左梦庚带着八十万大军,还倒贴八十万两银钱,想要与弘光朝廷联合,却被无情拒绝。
如今却又被金陵和大清两股势力拼命拉拢,命运转换之神奇,令他有些猝不及防。
徐胜想了一想自家能有什么招徕的筹码,可是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