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愿交予陛下处置!”
——郑彩在血浆中扑腾,竟如游泳一般,嚷到:“奉天殿就在眼前!给我冲!冲啊!”
“为证心迹,今日愿大义灭亲!从此以后,甘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七左卫门说罢,将那倒悬着的刀狠狠刺下。
在已经寂静如墨的广场上,只听得‘嗖’的一声刀尖入体的声音,那一柄雪亮的直刀生生将还在血河中扑腾的郑彩给钉在了地上。
然后七左卫门走前一步,一脚踩在郑彩奋力挣扎的背上,两手用力地压着刀柄。
死死地将郑彩压在刀下,直到他彻底没有了声息,才松开手来。
就在黑色的血泊中朝着上方跪了下来。
朗声说到:“罪臣田川羽公已伏诛!”
……
率军攻打奉天殿,自然是大罪。
可是如今看来,这罪状该扣在日本国田川氏的头上。
而那郑氏,非但无罪,反而因诛杀了田川羽公,而该有大功。
且不论此时的金陵城内外,其它几处的战事如何。至少,在奉天殿前,郑氏虽不能大胜,但亦可不输。
按道理来讲,便是如此。
“砰!”
奉天殿上,火光乍现。
一枚子弹从黑沉沉的门洞里飞出来,将田川左卫门的脑袋爆成了一团血雾。
就在顷刻之前,他刚刚将自己的姓氏改成‘郑’!
可惜,没有卵用!
神机营自来南京之后,一直隐忍不发,可不是为了招一堆大爷回来侍候的!
……
奉天殿前的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东华门上的战斗却迟迟没有开始。
午门上的孙铿一直压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手下。
“等一会!再等一会!”
“还等个啥啊,统领大人!”陆养浩急得在地上来回打转。“陛下都下命令了!”
“那只清军还没有来!”孙铿拿着望远镜朝城外望。
夜晚实在太黑,他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他就是有感觉,那一支满清的骑兵,一定会来!
“刚才不是已经过去一支兵了吗?”
“再等等!”孙铿硬邦邦地说到。“错过了这一次,老子下次要打他就没那个机会了!老子哪儿有那个精力去漫山遍野地撵兔子!”
“唉!”陆养浩叹了一口气。
那就再等一下吧,谁叫孙铿人家是统领呢!
官大两级呢!
……
东华门与午门相隔其实不过数百米。
但凡东华门上的这位魏国公和图赖愿意往左右探查一下,就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