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肚腩颤悠悠地耷拉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将你生擒吗?”朱由检突然笑了起来,问到。
“我……”,朱由崧愣了一下,连忙又挤出一垮眼泪出来,说到:“到底是血肉至亲,陛下宽厚仁慈……”
“朕若仁慈,谁又对朕仁慈?”朱由检冷笑了一下,说到:“谁又对朕的皇子仁慈?”
那表面上的淡然,终究不过只是掩饰。
即便他装得再好,到了此时,心中的暴戾也再忍不住,抵进朱由崧的面前,大吼到:“朕之所以要将你生擒,就是为了让你也受一次活埋之苦!”
朱由崧‘蹬蹬蹬’连退了几步,一跤跌坐在地上。“陛下啊……饶命啊……”
“沈长渊!”
“臣在!”
“去挖坑!就在太子的埋身之所,将他填进去!”朱由检大吼到。
“遵旨!”
两个锦衣卫走上前来,将那个肥硕的身躯一捆,拿着一根木塞往他嘴中一塞,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扛了出去。
……
苏州,东园中一片混乱。
马士英急匆匆打马赶到,入了东园也不下马,径直驱马奔到冠云楼下。
“陛下!陛下!陛下呢?”
左右侍卫个个都魂飞魄散,趴在地上叩头不语。
“阮大铖,不是着你好生看着陛下吗?”马士英扯过旁边一人的衣领,怒气冲冲地问到。
“我……”,阮大铖一脸苦色,欲哭无泪。
“陛下被贼人抓走时,你在哪里?我叫你日夜守在陛下的身边,你又干什么去了?”
马士英咆哮不已,又抓过另外一人,将他一把推倒在地上:“牧斋!牧斋!你又在干什么?为何你也不在!”
“还有你,卢公!卢九德!你不是执掌内宫吗?人呢?为何竟无一人阻拦!”
他一番咆哮,直将这一众公卿,给喷得个个面无人色。
可是,又能如何?
那红色大球从天而降,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连调集弓箭手都来不及,只在最后那贼子抓着朱由崧腾空而起的时候,往天上放了几箭,也不知道到底射中了谁!
马士英狠狠地骂了一通,最后却是无力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下,‘哇’地一声痛哭了起来。
自年初京师事变以来,他出生入死,殚精竭虑,多方操持,方才有了如此局面。
即便是那位重归南京,也并非不可收拾之局。
在他的辛勤操弄之下,北结大清,南收勋贵,东联郑氏于海上,西收左氏于九江。奋力一击,那南京如何能当?
此时弘光朝廷于南京失利的消息还未传来,苏州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