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天气原因,今日训练取消。但须安守营中,不得外出。其余一切如故。
……
于滂沱大雨之中,锦衣卫指挥同知谢行一步跃上镇抚司的大门台阶。
随手解下身上的箬笠,递给旁边迎过来百户手上。
“如何?”他问到。
“那人还是没招!”身后亲卫说到。
“我去看看!”谢行说到。
虽然他适才穿着箬笠,但是一身还是被暴雨浇透了。特别是脚上的皮靴,里面灌满了水,每踩一步,都咯吱咯吱作响。
但这点苦又算得什么?
比起当日在白洋淀中,光着身子泡在结冰的湖水里,这简直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他一路健步如飞,径直钻进黑沉沉的诏狱之中。
里面一片哀嚎。
昨夜抓了不知多少人,能塞进这里来的,都该感到幸运,他们没有被当场击毙。
可是这些人不识好,还在叫着冤屈。
不过谢行现在却懒得管他们,执着火把,径直前往诏狱最深处。
重重铁门之后,一个瘦小的身躯,被剥得干干净净,呈一个‘大’字被锁在墙壁上。
血水从他的身上渗出来,看上去凄惨无比。
“铁蛋儿,我来看你了!”谢行执着火把,走近那人面前,说到。
那人一双眼睛已经肿了,无力地翕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就想不明白了,”谢行说到:“咱们都是一起南下的好兄弟,青州何家梁血战,你还拉过我一把,不然,我的命就得交代在那里了。”
“这一路尸山血海咱们都闯过来了!为什么,你会做了刺客?”
“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你又到底为了什么?啊?”
“是银子不够花?还是你落了什么把柄在别人的手上?”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一梭子子弹打出去,与你同生共死过的一伙弟兄,从此以后,便休想再翻身了!”
“你这一梭子子弹打出去——南下途中,咱们在一起盟誓,说此生要追随陛下,驱除鞑虏,恢复大明,澄清寰宇,定鼎山河——全都成了泡影!”
“莫说建立一个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的大明,这tm天下,往后到底有几人能活,如今都成了未知!”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铁蛋!”
……
谢行每说一句话,便往那人身上撒一把石灰。
肉眼可见的疱子从他的伤口翻滚起来,冒着白烟。
“你还是不说,是吧?”谢行说到。
“我已命人去蓝田了。”
“就算是我麾下儿郎全数折在那里,我也要将那个叫张九儿的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