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尤其对莫名其妙钻出来的顾炎武颇多不满。说此人年纪轻轻,连个进士都不是,凭什么能身居高位?
路振飞没和他们搭话,自顾自地离开了。
连夜回到应天府衙,召集应天府通判、典史,言及大典日期将近,务必清点好手下,随时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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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众连夜赶来僚属给弄得惊诧莫名。
陛下和一众阁臣已经消失了两日之久,疑惑的人并不止路振飞一人。
只是都被锦衣卫以各种各样的借口给拖延了下去。
实在有闹得狠的,直接被锦衣卫以‘追查奸细,配合调查’的名义给带走了。
如此行事之下,金陵城中方才暂时平稳。
暗流涌动自然不少,可都被死死地摁住,并没有掀起什么浪花。
……
乾清殿西侧为西宫,为诸嫔妃居所。
其中一间屋子被临时收拾了出来,按照徐胜的吩咐,上上下下皆用沸水洗过一遍。屋中的家具妆台等全被扔了出去,屋子中除了一张大床以及一张桌子,再无它物。
几个内官连着床板将朱由检抬了过来之后,便被带到另外一处看管了起来。
锦衣卫将此处围得密不透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现在,屋子中便只剩下了徐胜、顾炎武,以及床上的朱由检三人。
床单也重新铺上了无菌布,一盏无影灯悬挂在床顶上。
“徐先生?”顾炎武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
“我有些内急……”
“憋不住的话,就直接尿裤子里!”徐胜说到。
“好!”
“开始吧!准备输血!”徐胜带着白色手套,举在胸前,淡定地说到。
若还是几个月前,要让他在培训了两天之后,直接独立完成这样一套手术,恐怕他自己都认为绝无可能。
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心态已经完全改变了。
越是到了此时,反倒越是冷静了起来。
而且,还能反过来安抚明显有些手抖的顾炎武。
“放心,像这样的手术,简单!在我们那个世界,基本上人人都会做!”徐胜说到。
“是……是吗?”
“当然!”徐胜说到:“人体也不过就是一台机器,机器坏了,找到毛病,修好便是了,没什么好紧张的。你知道吧,在咱们那个世界,有个人眼睛里进了弹片,人家用另一只眼睛对着镜子,自己给自己把手术做了!”
“哦!”
“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