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确是无能吧?
“这一路上,你多写点诗就行了!”高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用意不言自明。
他可是注定要名垂青史的大人物了!
若非这老头还有这个功用,他才不会带着他西征呢!
瞿式耜心底叹了口气。
昨日大军停在黄州,高杰命他连写了十首诗,命人錾刻在江边崖壁上,落款是“大明西征总都督高杰”!
瞿式耜对于这种公然剽窃的行为义愤填膺,但也无可奈何。
“对了,捷报写好了没有?”高杰突然想起这件事来,问到。
瞿式耜一愣,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
现在连武昌城都没有见着,这位高大将军便命他写攻克武昌的捷报了?
打死他也不会写的!
这算他被高杰pua了一路,最后所能坚持的底线了!
好在高杰此次也没有太过分,只冷哼了一声,“耽误事儿!”
便自己掏出家伙,迎风放起水来。
那船上的丘八们有样学样,一时之间,几十股水柱便稀里哗啦地比赛了起来!
……
跟着后面的那几艘船,的确便是堵胤锡的君子营。
在他做出要尾随高杰大军西进的时候,三千君子营不出意外地分裂成了几十支。
有要誓死守卫九江的;
有要自告奋勇回长沙招募流亡的;
有要一腔热血去江北开辟新天地的;
有要去金陵怒斥昏君的;
有要去武昌求何腾蛟发兵救援的……
堵胤锡和他们依依惜别,泪洒当场。车轱辘诗一首接一首地往外飚,连他自己都有些厌恶自己了。
直到晌午,那几个愿意跟着他走的学生才依依不舍地登船,自然,又有几个不舍得同窗,改变了主意。
迁延又迁延,耽误又耽误,几条乌篷船,这才往西而去了。
到了船上一清点,他才发现,自己所率领的这一拨人马,竟然是以昨日搜罗来的降兵为主。
这也真让他哭笑不得!
原本他还担心,自己这船小,怕是追不上高杰大军。
也是莫名其妙,最后竟然还真让他追上了!
闹了半天才明白,那位高大将军诗兴大发,这沿途的崖壁上,都遭了大殃!
堵胤锡闻言,不由自主地便令手下放慢了船速。
这位高将军,瞧着不像是个能打仗的样子啊?
幸好,此时的堵胤锡,70分的政治能力解锁,已经不是昔日那个一门心思只想撞死在北京城下的堵胤锡了。
他此时率船缀在高杰大大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