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损。
莫说什么军威了,能全须全尾的将兵带到襄阳城下,便算是阿弥陀佛!
如此情状,还打什么仗?
那武昌的何腾蛟,可不是堵胤锡莫名其妙搞出来的‘君子营’,也不是什么山贼土匪!
何腾蛟是正正经经的武举出身,自身勇力非凡,更是曾让洪承畴都赞不绝口的大将。
能在左良玉的眼皮子底下拉起队伍来的人,再混账也不至于连一群乱兵都打不过。
更何况,依照史书所载,永历之后,此人更是一跃成为了南明柱石,和清兵也算打了几个来回。
如此之人,坐守武昌,以逸待劳。
所谓的‘江东小吕蒙’,拿什么去和别人打?
“高大将军过黄州!”
“江船一晃一悠悠!”
“老子逆风尿十丈!”
“尼玛大顺算个逑!”
“史可法,朕命你去黄州,将崖壁上的这些东西都给擦干净!不擦干净,不准回来!”朱由检恨恨地说到。
“呃……”,史可法白日里忙得头昏脑涨,此时随朱由检回了殿中,还要挨这么一顿无端痛骂,心中也是委屈不已。“……遵旨!”
“啪!”却是朱由检将一封奏折扔到了他的身上,说到:“你瞧瞧你这干的什么事?收了高杰儿子做义子,人家弹劾你结交武将,意图不轨呢!”
原来朱由检之所以火气大胜,根由却是出在这里。
“陛下,我是收了那位义子不假,可要说我结交武将,意图不轨,那就绝对是冤枉我了啊!”史可法急忙辩解到。
“朕还能不清楚?”朱由检说到:“这个告你的家伙叫何吾驺,你赶紧去处置了。乱嚼舌根!”
“那……臣还去黄州吗?”史可法问到。
朱由检哼了一声。
史可法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正直了,丁是丁卯是卯。
其实以之前弘光朝的乱相,也确实是需要有人和稀泥。然而错就错在,和稀泥的那个人是史可法。
他这人就干不了这种事!
就比如眼前,皇帝明显就已经借故退让了,他还非得要问出了根底来。换了之前的崇祯帝,多半就是借着这句话,将他一撸到底,去黄州赋闲得了!
“不去了!”朱由检闷闷地说到。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现在事情这么多,你去了黄州,谁替朕管理朝廷这一堆事啊!”
“臣领旨!”史可法说到。算是将去黄州擦崖壁这件事,从他的待办事项清单里删除掉了。
此人行事,向来如此,一笔一划都分得清楚,轴!
有时候朱由检都忍俊不禁,觉得朝中诸臣,个个都是长袖善舞之辈。偏偏此人,端是傻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