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着她了,现在想想,有点后悔了,太放肆了,想要自由?身为皇室公主,哪来的自由。”
宏元帝生气的说道,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讨论。
“今天在朝堂之上,我记得兵部侍郎徐毅山说要废除许云世子之位,工部尚书楼宇兰提议让许河继承镇北王位对吧?”
“是。”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徐毅山去年处理南部山匪,办的很好,就让他当工部尚书吧,至于楼宇兰这个老东西,今年冰供之中贪了不少银子吧,他就调位兵部侍郎吧。”
“臣明白。还有,镇北王的继承一事......”
“镇北王战死沙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镇北王是所有藩王之中,唯一一个有实权,有兵权,势力庞大的藩王,占据北方,让朕很是忌惮,想要削藩,就必须从镇北王府下手。”
“削藩,这谈何容易......”
大齐藩王很多,虽然都不像镇北王那样,但都多多少少有些实力,一旦削藩,必然引起反抗。
到时,只怕是内乱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