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
“啊?”
“你不想被你公子惩罚的话,就带我去。”
农兴智就是太学,只要找到他,那就好说了,一支狼毫笔而已,对他而言,就是九牛一毛。
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半个时辰,一个来返够不够。
“嗯。”
......
此时,农兴智正在一边摇头一边读书,很投入的样子。
不用说也知道,农兴智这是装的,他要是认真读书,他爹都要烧香庆祝了。
他能入太学,还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他要是真材实料,那估计是祖坟冒黑烟了。
许云在外面,对着农兴智丢了一颗石头,砸中农兴智的头。
“我靠,谁啊!”农兴智手中的书往桌子上一砸,然后一脚踩在桌子上,破口大骂。
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农兴智。
真的敢啊!
现在上课的可是掌教啊。
农兴智下意识也回过神来,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缩了一下脖子,坐下去,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农兴智,又是你,你这次又想要干嘛?是想要打老夫吗?”
掌教怒视着农兴智,又是这个胖小子,要不是他爹是侍御史,早就掐死他了。
实在是有辱斯文。
亏他还是国子监的监生。
“不是,掌教,我这......”
“出去!”掌教怒道,还敢狡辩。
“好嘞,我这就出去。”
农兴智大喜过望,终于可以走了,这次可是掌教主动提出来的,不是他农兴智想要逃课,有正当理由了,看老爹还怎么说。
成功跑掉。
看见农兴智一蹦一跳的跑出去了,掌教差点气出脑淤血。
“孺子不可教也!”
“造孽啊!”
......
农兴智一出门就看见等候多时的许云还有女书童。
“我就知道是你!......”农兴智刚想发飙,许云一个凶恶的眼神,农兴智立刻收了神色,变成了一只温柔的小羊。
“我就知道是你,我最亲爱的许哥,比亲爹还亲。”
“知道就好。”许云笑着揽住农兴智的肩膀,拉着女书童就走了。
“不是我说,许哥,你要找我,你走正门啊,干嘛非要来这一招,好歹也换一个小一点的石头,万一把我这聪明的脑袋给砸坏了,我们农家一脉单传可就玩完了。”农兴智抱怨道。
许云:“......”
不用了,有你就已经玩完了。
“带狼毫笔了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