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老夫眼瞎吗?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两个翻进老夫的房间,你们偷老夫的狼毫笔,你给我说是借,我还不至于眼瞎到那种地步吧。”掌教怒道。
农兴智果断爆粗口,“我靠!好歹我也是国子监的学生,也算是个知识分子,知识分子也是有节操的好不好,你以为我农兴智就是小偷啊,老匹夫,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你!你!......”薛掌教差点气到吐血,指着农兴智,另外一只手捂着胸口。
许云估计薛掌教的心脏病都被气出来了。
农兴智还不收口,接着说道:“我也知道你忍我很久了,不就是忌惮我爹的身份吗,好,今天咱们就不论这些。”
说完,农兴智就跑出去,拿回来一块板砖。
啪!
一下拍在了桌子上,农兴智把自己的头放下去。
“老匹夫,老子今天就是偷你东西怎么了,有种你就打死我。”
“你......”薛掌教气得不行,刚想出言骂农兴智,却被农兴智打断施法。
“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不仅要偷,我还要明抢,我就拿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有种一板砖拍死我!”
农兴智一把夺过狼毫笔,反手丢给许云,给许云打了一个手势,让许云先撤退。
许云:好家伙,你是真的顶,我就先撤退了。
趁着薛掌教的注意力全在农兴智的身上,偷偷摸摸的跑了。
“不就是一只狼毫笔吗,老子有的是钱,十两够不够!”农兴智将一张十两的银票拍在桌子上,“薛掌教,这支狼毫笔就算是我买了,还有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敬你是一条汉子,有种你就别告诉我爹。”
说完,农兴智就想开溜。
薛掌教瞪着农兴智,已经说不出话了。
农兴智刚走出门,突然又跑了回来,薛掌教就好奇了,你这家伙还想干嘛。
将板砖放回包中。
“有种别告诉我爹。”
农兴智又补了一句,然后就走了,语气中颇有警告的意思。
薛掌教整个人都傻了,非画面禁止僵住了。
刚刚那是农兴智吗?
给薛掌教整不会了。
......
“许哥,我今天可算是脸丢大了,你必须补偿我。”
“好,我请你去最好的勾栏,怎么样?”
“还是许哥懂我,对了,处理的怎么样?”
“你许哥我出手,自然是圆满解决。”
“那就好,只不过我可就惨了,薛掌教多半要去我爹那里告状。”
农兴智摆出一脸悲催的模样。
“谁让你不带笔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