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觉得面壁思过挺好的,最深刻了,给人的反省是最直观的。”
“没错,我最喜欢面壁思过了,每天都要面壁思过半个时辰。”
“就是,这面壁思过才有效果,抄书什么的就算了。”
柳庆林:“......”
肖为道:“......”
柳庆林把老黄牛牵回去,然后带着许云来到一个院子。
这就是他们两个刚刚闲聊的地方,旁边还烧着一壶茶。
两人走过去,坐下。
许云也走过去。
“站着。”
“我还没有找你算今天的账,给我站好了。”
许云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站的很直。
“许云,你能不能消停一点?放过我们国子监吧。”
“就当老夫求求你了,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告老还乡。”
许云被说的一头雾水,什么告老还乡啊?
“我真不是故意闹事,前天是他们主动惹我的,今天是一个意外。”许云解释道。
“算了,不说这些,我求的不多,只求你许云以后给我消停点,能行吗?”柳庆林说道。
“能,肯定能,其实别人不惹我,我还是很乖的,两位老师就放心吧。”
许云行礼道。
二人都沉默了,信了你的邪。
你说的乖巧就是要把国子监拆掉?
“对了,你十门考核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们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许云问道。
“废话,当然是真话。”
谁没事听你在这说假话。
“我还是非常有信心在有生之年过一门。”
噗!
两人顿时把刚喝进的茶水吐了出来。
看着许云。
你说话还真有意思。
两人顿时都感觉到头疼,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就摊上许云这么个东西。
“二位老师?......”许云不明白两位司业怎么抓着自己不放了?
“你自己看吧。”
将圣旨拿出来,许云眉头一皱,走上去,接过,打开一看。
好家伙,宏元帝想的也太周到了吧,连配套的老师都准备好,还是国子监最顶尖的两位老师,这是生怕自己过不了啊。
“就劳烦两位老师了。”许云弯腰行礼。
“别,我可担当不起,我还准备明天就辞职告老还乡。”
“也别看我,我年事已高,受不得刺激,我也准备告老还乡。”
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