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事情吗?一个傻子,可以把耀君气成这样?我看这个许云,比耀君要聪明,这样的人,我不相信他是一个纨绔无度的人。”姬庭傅小声的说道。
“二哥你详细说道说道。”
“你就简单想一下,在这个时候送棺材和钟,这种场合,如此挑事,以耀君的性格,绝对忍不了,许云想要逼耀君动手。
一旦耀君动手,你看见许云身边的两个护卫了吗?一个比一个厉害,寻常护卫都不是对手,一旦耀君动手,吃亏的只会是他,而许云也可以毫无顾忌。
因为,是耀君先动的手,理亏,而且,许云现在的身份是驸马,可想而知,耀君接下来的下场,纵然许云在父皇的心中地位不高,但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我明白了,这个许云好阴险啊。”姬庭安恍然大悟。
姬庭傅笑着摇头,“你还小,不明白,这样的博弈,只有胜负可说,没有阴险一说,各凭本事。”
“如果不是二哥开口,可就麻烦了。”
“唉,庭永和许云的关系也并不是很好,找个机会,给他挺个性,将来咱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伤和气。”姬庭傅说道。
“嗯。”
许云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入座。
“他不是许云吗?”
“怎么把他也给请来了?”
“还真敢来啊,咱们这是诗会,他来干嘛?”
“不会是来闹事的吧?”
“你们没看见吗?刚刚在门口,又是送钟又是送棺材的。”
“啥?”
“一看就知道你们刚刚是不是看那边走神了?这都没有注意到。”
......
“麻烦你帮我带一下小鹅,多谢。”许云说道。
“好吧,不过我就不需要你送礼感谢了,我可不敢接受。”
许云:“......”
我们两个又没有仇,送礼干嘛?
杨小琼拉着小鹅就跑到另外一边去了,荆轲和夏雯都在后面坐着,跟在许云身边。
“这诗会什么时候开始啊?我都等不及了。”许云毫无顾忌的大声说道。
见许云如此无力,大呼小叫,众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许云打了一个哈欠,再不开始,自己就要睡着了。
困死了。
“话说这诗会究竟要干些什么?有没有个人和我说道说道?”许云见没有人回答,又继续说道。
姬散之面色一僵,咬紧牙齿。
这砸场子的意思太明显了。
许云的表现远远超出了姬散之的认知,没想到许云居然如此胆大妄为。
“所谓诗会,无非就是写写诗,品品诗,没有什么